,可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你我都不知全貌。难道师父他不该有一个陈述分辩的机会吗?”
“可是我不想听。”夏月言哭着说,“二姐,你知道我才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当我遇到了天大的委屈却无一人可以诉说的痛苦吗?你关心你师父的苦衷,我呢?有人关心过我的难过吗?”
“丰儿,你先陪着她。”卫华其实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亲生女儿,但他从未与她接触过,也不知如何自处,只能先等女儿情绪平复。至于是谁害的女儿如此痛苦,他自会查清。
卫华走了,夏月言最后绷着的一点弦、一点坚强也松散了,她抱住夏禾丰大哭起来,她近十年的青春、近十年的信念彻底崩塌了,可她甚至都不敢说、不能说。即便在经营灵器店生意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洗砚池那边的消息,即便心里已经对局势有了清醒的认识,即便明知道那个人不值得!可感情的事,一旦用了心、动了情,已经倾尽所有还是换不来对方的回头、求不得想要的结果,这种撕裂感还是叫人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好了好了,没事了!”夏禾丰拍着她的背,哄道,“你还有六妹,还有二姐,未来还会有很多很多关心爱护你的人。”在夏家,夏禾丰对夏月言和夏若初都颇有好感,二人一动一静,都活成了夏禾丰不敢有又想要的样子。而今,知道夏月言就是自己苦苦寻找多年的小师妹,夏禾丰对她自是更加爱怜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