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
“怎么可能,主上不会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那你说这究竟怎么回事,主上到底把她怎么了!”两人激烈争辩时,没注意到徐吟寒已经从门口迈了进来。徐吟寒淡淡扫了眼塌上的人,转身倒了杯茶。还是付雨先发觉,走近朝徐吟寒作揖:“主上,那您问出些什么了吗?”徐吟寒颔首。
付雨:“那接下来是直接将她铲除,还是把她交给皇室的羽林卫,以洗清八方幕嫌疑为重?”
“先等她醒来。”
付雨愕然一瞬,俯首道:“是。”
徐吟寒抬手松了松衣襟,坐在太师椅上,缓声:“让你们查卞清痕这几个月的踪迹,可有收获?”
姜演长叹一声:“主上,上清冢楼里……毕竟咱们的兄弟比较少,他们不肯透露,我与付雨也无从查起。”
付雨补充道:“卞楼主向来行踪不定,我们也只能查点蛛丝马迹,其他的恐怕只能等卞楼主自己阐明了。”
“主上是担心,卞楼主会与皇室的人有联系?”姜演:“二少……卞楼主入宫做公主侍卫已是一年前的事了,后来他一直守在上清冢楼,只有上一月才有离开眉州的动向,他往返如此之快,不大可能去过汴京。”
徐吟寒用指腹揉按了下额心,蹙眉道:“他诡计多端,不容小觑。”姜演:“既如此,我与付雨也可以…”
几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无人发现床榻上沉睡许久的少女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准确来说,她是被他们的声音吵醒的。
她记得在她昏倒的最后一刻,听见徐吟寒让她叫他“主人”。……还真是,好一个睚眦必报。
不过这一恰到好处的昏迷不仅让她躲过了徐吟寒的报复,还让昨晚一夜担惊受怕没睡觉的她,补了个餍足的好觉。
舒服到让她忘了身处何处,便将双臂伸过头顶,猫儿一样伸了个暖和的懒腰。
嘴边溢出的哼哼唧唧声,叫停了屏风后几人的唇枪舌战。三折的紫檀玉石屏风后,少女纤细的身姿隐隐绰绰,如同置身屏风上绘出那片云雾缭绕的山水间。
姜演说了半句的话早已不知丢去了哪,回过神来时早已双颊通红。而徐吟寒盯着那道身影,莫名想起了姜演出的那个馊主意。“…找个不相干的人套出卞楼主的话,也许可行。”为避免尴尬,姜演硬着头皮说完了嘴边的话。此时屏风后的少女才注意到围坐在茶桌前的三人,愣怔片刻,裹紧被褥“扑通”一声倒回了床榻。
大
“所以这算是你睚眦必报的第二回合吗?”只是不小心看了他们一眼便接到了徐吟寒新一轮报复,明越悔恨莫及。上清冢楼后面宽敞的颐风院才是卞清痕真正的住处,徐吟寒轻而易举便劈碎了院门上的锁,像是回自己家一般走了进去。明越打量着这个漆黑的院子。
院子的主人应该很爱干净,也很爱花草,院落中到处都是各色花圃,只不过现在被厚雪所掩埋,只剩菊花开得艳丽。“那我要去套谁的话呀,徐…
明越想叫住徐吟寒,又觉得这个名字分外烫嘴,挣扎半晌蹦出了句,“徐大主公。”
徐吟寒冷冷瞥她一眼。
走到院子中央,徐吟寒抬头看向屋檐上那轮明亮的弦月。“卞清痕。”
说罢,一手攥住明越的手腕。
这种熟悉又强烈的感觉再次出现,明越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吧,还要这样?!”
夜风寒凉,她被徐吟寒带着,三两步踏风飞上屋檐,穿梭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
经历过太多次,她倒是逐渐克服了心底的惧意,站定后首先看到的,是只有高处才能一览无余的盛大雪景。
她喜欢雪,但从未这样看过雪。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明越伸手接住冰凉的雪粒,握在手心,感受它们逐渐化作雪水。徐吟寒没说话,她便转过头去看他。
少年也在看雪,无数雪粒压得明越眼睫沉沉,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积落在他肩头的雪。
“等。”
他唇间吐出一个简单的字,余光恰好瞥见少女白到几乎融入雪幕的手,正凑近他的肩,轻轻拂去零星的雪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