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明越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错开她目光,意有所指般盯着她的唇。“贿赂绑匪的手段。”
低靡的嗓音有侵略性地蛊惑她,再靠近一点,再亲密一点。强烈而磅礴的欲望,赤裸裸逼近她。
“正经事还没说呢。”
明越不由往后缩了一点。
但她又想,这回她擅作主张是不对,徐吟寒生气是应该的,她……多亲亲他也是应该的。
她挺直腰背,迎上他。
不曾想,徐吟寒只是低了低头,便埋首在她柔软的颈窝里。碎发蹭得她有点痒。
“皇室也好,太子也罢,原本我报仇后就没打算针对他们,但他们非要从我身边抢走你。你不知道,那晚我差点就把他们全杀了。”那夜徐吟寒已经动了杀心,追上去时,却罕见地犹豫。万一明日明越醒来,生闷气不再理他了怎么办?暗夜中,徐吟寒看着李承羡的背影。
他向来不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也不介意与谁为敌,但明越好像很在意。她会生气。
她发泄怒火的方式是逃走,永远的离开,就像她当初决定逃婚那样。徐吟寒漫不经心地想,用这个报复他人,实在太蠢。却意外地对他有用。
他倒宁愿她像他一样,学会用刀用剑,杀死所有惹怒她的人。就算她某天将剑锋对准他。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那他死了也没关系。
死在她手里,总比眼睁睁看着她消失要好。徐吟寒呼吸间,鼻翼全是少女的甜香。
明明身形瘦弱小巧,腰肢只堪盈盈一握,他却能在她身上,感受到鲜活的气息。
近乎痴迷,他离不开。
也不准她再离开。
“那你那晚去哪了?”
轻柔的声音自发顶传来。
徐吟寒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细腰,时轻时重地揉按。“随便转了转。”
顶着大雪练了一夜的剑,他才说服自己,再相信明越一次。相信她这次,会毫不犹豫选择他。
明越按住她腰间那只手,制止道:“不要这样,会痒。”好奇怪,太奇怪了。
“你杀了太子,动了他的人,只会招惹来更难对付的人。我答应太子说要与他回京,不是为了成婚……啊!”
颈间一阵尖锐的痛。
带着少年人恶劣的戾气。
“徐吟寒,真的很疼。”
“听不得′成婚。”
不能放任他胡作非为了。
明越抵住他肩膀,使劲推开他。
倏然对上他泛红的双眼。
被咬的是她,明越却感觉徐吟寒才是那个受了莫大委屈的人。她正色道:“从现在起,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好好听。”徐吟寒轻轻“嗯"了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明越刻意忽视,认真道:“我要想退婚,回京面圣是必须的。有李商霓替我说服太子,这婚才能顺理成章退掉…
他的手,是不是又往下了一点?
“而且太子并非只是为我而来,他也有清剿八方幕的计划。你若不想向他俯首投诚,只能拿出足以与朝廷制衡的筹码。”“徐吟寒。”
徐吟寒闻声掀起眼,淡淡道:“怎么了?”眼前少女双颊涨红,眉眼染着薄怒:“你有没有在听?”徐吟寒:“有啊。”
………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本来穿得齐整的粉白裙裳都被他揉乱了。
徐吟寒定神想了想。
要不是隔着一层掀不开的衣裳,他的手现在不应该在她大腿上,而应该在……里。
好想。
明越蹙眉问:“你在想什么?”
少年秒答:“想亲你。”
明越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嗯。
这应该是真心话。
她扶着他的胳膊,仰头吻向他的唇。
短暂贴了一下,她撤回身,不自在道:“好了吗?”屋内炭火烧得好旺,热得明越晕晕乎乎的。但徐吟寒只是盯着她,不明意味。
“那继续听我说……唔
少年突然阖起眼,倾身吻下来。
唇瓣的触碰也滚烫。
明越本以为这也是一个一如往常的吻,唇齿措不及防被徐吟寒叩开,有什么东西游鱼一般滑了进来。
她扯紧他衣襟,吱唔着要退开。
徐吟寒回过神来。
少女的唇瓣被他亲得湿润、艳红。
回想起他方才的举动。
…他下意识就那么做了,就好像天生就会接吻那样。“徐吟寒……
“筹码我会有的,说来说去,明日若和罡风楼谈不拢,只要再和四年前一样打服那帮人就行了,一个月绰绰有余。”明越半捂嘴巴,愣愣看他飞快抽身而去。
“你只需看着就好。”
一股冷风席卷了屋内的燥热。
指腹擦过唇角,明越好久才缓过来。
全身的力气随之抽离,她甚至忘了要与徐吟寒商量的事。只是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