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寒的时候,她却没勇气抬起头来。直到听见头顶那道声音:“明大小姐?”
明越用袖口抹去眼泪,泪光莹莹的眸子抬起。“你认出我了?”
可怜兮兮的,又带着几分希冀看他。
徐吟寒敛起了笑:“早就认出了。”
明越一抽一噎:“什、什么时候?”
徐吟寒:“让你进来的那一刻起。”
明越委屈地撇了撇嘴,上前扑进他怀里。
眼泪在他胸膛的衣料上泅出痕迹,哭腔沉闷:“大骗子,负心汉”徐吟寒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最后只道:“少冤枉我。”
“我哪有冤枉,你就是要见别的女子了,若不是今日是我来,你早就跟别的女子共度良宵了!”
“就是冤枉。”
“我不信你没动过这个念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了,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哭喊了会儿,明越心中舒畅了些,回过神才发现徐吟寒已经很久没出声了。她揉揉眼睛,哑声道:“你怎么不狡辩了?”依旧无言。
明越疑惑抬头,徐吟寒的目光正越过她,一动不动定在一个方向。耳根与脖颈都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正肆无忌惮蔓延。他低眼,眼下也是一道血红。
只是视线交汇,明越却感觉十分不安。
仿若这抹红色,正将他固执的冷漠吞噬,内心最纯粹的欲.望暴露无遗。“明越。”
他的嗓音比她更沙哑。
“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屋内沉香弥漫,热雾迷蒙。
半响,明越呆呆眨了眨眼,无措地看着徐吟寒黑若点漆的眸,更强势地将她映入。
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
很快,徐吟寒的气息逼近她。
颈间的大手迫她仰头,明越眼睁睁看着他俯身而来,张嘴含住她唇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迫切。
吮吻,辗转,隐隐有深入的趋势。
明越满面绯红,一边胡乱附和他,一边吱唔着要说话。但徐吟寒此刻,仿佛完全将自己交给了本能驱使,掠夺自己想要的,不顾一切。
明越一狠心,贝齿咬下去一一
刺痛感瞬间惊醒了徐吟寒。
掀起眼时,少女被吻得殷红的唇瓣微张着,唇角染着几缕血丝。舌尖品到浓烈的血腥味。
他用指腹拭去唇角的血,看了明越几秒,抽身离开。看来是骆丁的春.药起了作用。
他本只想逗明越玩玩,觉着这点药性他足以忍耐,没成想竞如此猛烈。得去屋外透口气缓缓。
“徐吟寒,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手臂被身侧人拉住,徐吟寒侧过头看去。
明越白皙的手扯着他的袖口,柔若无骨似的攀附着,隐约可见指尖漂亮的粉……
…怎么他现在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
“那确实是骆丁给那两个女子的东西,可能被做了什么手脚……你说是…那个,也有可能,不怪你控制不住。”
明越红透脸,小声继续:“我听说中了这种药会很难受,一直忍着会忍出病来,要不…要不我帮你?”
她很紧张,甚至不敢看他的眼。
也未得到什么回应。
只有他再次贴上来的唇瓣,和如出一辙狂烈炽热的吻。进犯,侵入。
唇齿被轻易叩开,有什么东西滑入,与她舌尖勾缠,舔舐,掠夺她唇间的津液与空气。
将她赖以喘息的,尽数吞噬殆尽。
几乎要招架不住。
明越揽着他脖颈,浑身酥软挂在他身上,被他捞着腿弯打横抱起。在塌沿,她岔腿跪坐在他大腿两侧,乌发凌乱披散,落在他肩膀。亲得入迷,没有分寸。
明越只堪堪被徐吟寒支配,让他肆虐,与他交缠。直到分开。
少年眼底欲.念纵横,沉沦在对她轻狂的迷恋中,尚未缓神。水渍暖味勾连成线,湿润地挂在明越唇角。小舌下意识舔了舔。
伴随着灼热的吐息与低喘,她轻声道:“徐吟寒。”他定了定神,盯着她湿红的唇。
“你好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