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岛纹,"观察了会儿,她眉头舒展开来,“大吉呀,徐吟寒,你日后想做什么都会很顺利的。”徐吟寒也看着自己的手掌:“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你要信我。”
明越不满地放开他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掌,“你看,这是我的天纹,长而清晰,还有我的地纹,有这么长一一”
她拖长尾音,刻意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徐吟寒:“那代表什么?”
明越笑:“代表我会活很长时间,会长命百岁。”她说得笃定,但徐吟寒的表情很明显一僵,望着她的目光仿佛多了她看不懂的东西。
明越有些动摇,欲撤回手:“我刚学会,看的不对也情有可……”“说得很对。”
她的手忽而被徐吟寒牵住,少年低眼,在她掌心吻了吻,“你会长命百岁。”
火烛扑闪了几下。
照在二人身上的光也明明灭灭。
明越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你信了吗?”
掌心痒痒的,灯火烧得她心里也热乎乎的。“嗯,我信。”
徐吟寒松开她手,掀起眼道:“别看书了,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明越:“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她揉揉困乏的眼,嘀嘀咕咕:“而且我有夜盲症,要你一直领着我才能走,还是明日再说吧。”
“很近的,我们快去快回。”
明越还是第一回见徐吟寒这么坚持。
她便想着去一趟也没事,由他提着灯走在前面,牵着她走在山林里。她想知道徐吟寒要做什么。
直到她看到那条她小时候在衍回寺放河灯的河,以及两盏漂亮的河灯,笔墨纸砚。
明越不解问:“今日又不是什么放灯的日子,这样也太奇怪了。”徐吟寒只给她留了道挺拔的背影。
“放个灯还挑日子?”
明越走过去:“当然挑了,河灯是为求神,神只有特殊的日子才会莅临人间,这是住持告诉我的。”
徐吟寒把河灯递给她,眉眼被火光勾勒分明。“今日无神,那你就当是为了求我。”
他声音低靡,看似漫不经心,“说不准,我比神还厉害,能为你实现所有愿望。”
明越只觉他在玩笑,轻笑:“那你现在变成了……徐大神仙?”但说归说,徐吟寒执意要放,她也乐意陪他。可能是下元日或者上元日,放灯的时候他漏了愿望,想在今日补上。明越提笔,想在河灯上写的字。
往日她都是不用纠结的,今日却犯了难。
但徐吟寒反而写得毫不犹豫。
明越转头去看:“写什么呢?”
徐吟寒抬手掩住她双眼,她听见他道:“被你看了就不灵验了。”明越没要强求,退回身,思考自己的愿望。徐吟寒想补上的愿望会有什么呢?
这回放河灯时,明越总感觉,徐吟寒有种别样的认真。他们第一次放河灯是在下元日,徐吟寒不愿意放,还是在她多次要求下。第二次在上元节,徐吟寒让她向他许愿。
在该放灯的日子,他却不是那么在乎,莫非是后悔了?盯着地上火光想了许久,明越终于动笔,一气呵成。看着两盏河灯依偎在一起越飘越远,明越满意起身:“好啦,这下周全了。”
“明日我们还要早起赶路,再不睡觉明日我会起不来的!”徐吟寒才将视线从远处的河灯上移开。
“睡得早你也不一定起得来。”
“你还是不说话好一点。”
星点灯火短暂点亮了这片暗夜。
一一明越长命百岁,岁岁无忧。
一一徐吟寒写的任何愿望,都会实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