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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她(2 / 3)

所幸,徐吟寒离开前,留了不少防身的武器,死伤并不多。朝廷要置他们于死地,而他们之前反抗的八方幕,却救他们于水火。他们便再也没有反抗之心,一心归顺八方幕。虽不如八方幕中的杀手那般厉害,他们多年落草为寇,也能接些悬赏养活自己。

处理完那边的事,徐吟寒立刻赶往汴京。

却于街巷得知,明越一病不起。

他看见圆月缀夜,纤瘦飘零的少女孤身坐在冷寂的院落里,手中拿着他不知何时遗落的剑穗,一声不吭掉眼泪。

所以哪怕他重伤在身,也想先见她一面。

次日一早,听说她醒了,他便将上好药的伤口都藏起,若无其事到她身边。她像一朵漂亮却脆弱的花,他多碰一下,都怕她花瓣凋落。老大夫重新为他上药。

脊背,胸膛,腰腹,血痕斑驳。

他这一趟九死一生,都没有为明越寻回药材。“这伤你得静养,不可大动,月余便可痊愈。”老大夫走后,姜演才敢向他谈起明越的病。“付雨说,崇羽一开始从离心谷带回了一些药材,才相信了他,要去寻的。”

没想到,那根本就是李承羡的陷阱。

这些药材找无尘住持看过,确能治明越的病,但药量太小,不足以根治。其他什么方法,都只是拖延之策。

徐吟寒道:“那就说明,李承羡手上是有这些药材的。”姜演颔首:“他昨日便将采得的药材都给了无尘住持,再加上老大夫熬制,明小姐的病肯定会见好。”

说罢,他们找到无尘住持和常伯伯。

“三成。”

无尘住持语重心长道,“就算用这个法子,治好圆圆的可能性,也只有三成。”

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些日日夜夜,无尘住持为明越的病思虑良多,为的就是在她病发前,能找到医治的办法。

可病发得太突然,一切都来不及。

他叹了口气:“我还会想其他法子,先别告诉圆圆,让她安心养病。”徐吟寒突然道:“如果我一直用掐脉之法医她,她会不会好转?”无尘住持道:“那终究只是缓兵之计,谁也不知道,她日后会有什么意外。”

徐吟寒想,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反正他以后,也不会再离开她半步。

明越靠在门框上,深深吸了口气。

屋里的人没察觉隔墙有耳。

她轻手轻脚走开。

她来这里,只是想找无尘住持谈谈心的,没想到刚好听到了这些话。但,她的病她自己也清楚得很。

她回到床榻上躺下,阖起眼。

李商霓方才来看望过她,还带来了李承羡的传话,说他不会再难为徐吟寒了,他还会请圣上收回成命。

顺利得如同一场梦。

不知不觉,她又依着困意睡着了,再醒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银烛,我想喝水。”

她嗓子干哑得不成样子,撑着身子坐起来。床前小几上点着一盏灯,随后,水杯被一只修长的大手递在她面前。她愣了愣,顺着光亮看过去。

紧袖玄衣,宽阔挺拔的胸膛,颀长脖颈上,一颗若隐若现的棕色小痣。男子好看的脸靠来,被光火晕染分明。

“你应该说,′夫君,我想喝水。”

明越小口小口喝水,嘀嘀咕咕道:“真不要面皮。”徐吟寒手肘撑在小几上,支着下颌,懒声笑。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红了眼,明越总觉眼睛湿漉漉的。她想到什么,一本正经看他:“徐吟寒。”“嗯。”

“你以后真的想和我成亲吗?”

少女模样认真,徐吟寒忍不住摸了摸她脑袋:“不然?”明越垂下眼,似乎闷闷不乐。

“那万一我……万一她婚后过世了,他岂不是成了寡夫,孤零零的,只有她的牌位陪着他。

她放下茶杯,扑过去抱住他。

“徐吟寒,你带我逃走吧?”

离开这个压抑与充斥病痛的地方,她想去看看,她许久没有看过的世间。汴京闻名天下的勾栏瓦肆,夜虽已深,街巷仍灯火通明。徐吟寒给她买了精致漂亮的面人,她便也报他以糖葫芦。到处走走停停,逛食肆,看百戏。

徐吟寒寸步不离跟着她,未有一句怨言。

明越还调笑他今日竞如此听她的话。

徐吟寒吃了颗糖葫芦,囫囵说:“其实我今晚本就是想带你出来的。”明越只当他是在嘴硬。

口是心非的人她见多了,徐吟寒算是里面的佼佼者。她走累了,腿脚开始发酸,徐吟寒说要找个客栈坐着喝杯茶。明越站在热闹的车水马龙中,抬眼看了看明亮的圆月。下一刻,他们便坐在了一处隐蔽的屋檐上,眺望着广阔的夜幕,繁星闪烁,月色清透。

徐吟寒偏头看她:“不怕高了?”

明越脑袋枕在膝盖上,眉眼弯弯:“好不容易逃出来,当然要多待在外面了。”

她看着手里的面人,轻声道:“徐吟寒,我们来玩个文戏吧。”徐吟寒:“玩什么?”

明越道:“就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只能说好。”这算什么文戏。

但他还是道:“好。”

明越:“明日你再去给我买一次甜糕,如何?”徐吟寒:“好。”

明越笑意愈深:“那改日我们再去放一次河灯,许好多愿望。”徐吟寒:“好。”

明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你还要陪我玩投壶,而且这次,你必须要输给我!”“好。”

原来文戏里给他下的套就是这个?

徐吟寒失笑,这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输给她一辈子。

“还有,"明越的声音弱了下去,慢慢道,“等以后我不在了一”徐吟寒看向她,敛起了笑。

明越却别开了眼,自顾自:“你也要记得我。”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些话术,把他们不愿谈论的,放在明面上说。他们不可能一直都逃避的。

就像她迟早会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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