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疑惑,有软枕怎么会凉。
直到她整个身子陷入软和的衾被里,紧接着,男子高大的身躯覆上来。灯火微弱,此间格外静谧。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还没亲过。”
明越不可置信看着他赤裸裸的目光,听他更赤裸裸的话:“要不要试试?”
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像在水中捞出来似的,潮湿又滚烫。徐吟寒亲的很克制,也很缓慢,不急于推进,更着迷于享受。她被他托着背扶起来,软绵绵靠在他怀中。“要睡了?”
明越迷迷糊糊回:“嗯,好困。”
她甚至懒得睁开眼,阻止他肆无忌惮的手。热意从脖颈窜上来,他看着。
她十分敷衍地亲了亲他下颌:“你也快回去睡觉。”他的声音沙哑却动听:“又是用完即弃?明大小姐也太残忍了。”说归说,徐吟寒还是决定,他要忍下来。
一是明越身子未大好,不能折腾。二是他们还未成亲,还没到时候。反正以后他有大把时间。
怀中人不安分地动着。
什么用完即弃……
明越想着想着,倏然直起身,臀.缝蹭过什么,存在感强烈。她看见他蹙了蹙眉。
眉眼间赤红未褪,眸中填满了对她的欲.念。“…你这样忍着,会忍出病来的吧?”
明越一脸羞赧,磕磕绊绊道,“要不……要不我帮你?不过你要是不愿,那便算了…”
“谁说不愿?”
蹀躞带卡扣咔嗒一声清脆的响。
“……“这时候答应得倒最快了。
徐吟寒牵起她的手,探去。火光摇曳,映出模糊轮廓。额头抵额头,他低眼,看她轻颤的睫羽。
“好…“硬.好烫好奇怪。
他每天带这么硬的东西到处走不会累吗?
明越的感受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每一幕都在冲击着她十七年的认知。“……快好了吗?”
“快了。”
过了一会儿。
“还没好吗……?””
“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
“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她下意识加重了点力道。换来他一阵急促的低喘。
引导她的那只手,浮起蜿蜒的青色经络。
他额头抵住她肩膀,亲她的肩窝:“明大小姐能不能稍微有点耐心?”明越红透了脸:“可是真的已经很久了,徐吟寒……她又底气十足道:“这种事怎么能交给我一个人呢?你、你怎么不说要更努力一点?”
想了半天,徐吟寒只能道:“还没到我努力的时候。”他挺直腰背:“算了。”
“不能算!”
其实真让他就这样走了,明越又有点…于心不忍。她咬咬牙,仰头吻住他的唇。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疾风骤雨,伴随他一声似喟叹般的喘息,两人都得以从热潮中挣脱出来。
明越微张着唇,朦朦胧胧看他。
她从未见过露出这种神情的徐吟寒。
简单收拾了一下,徐吟寒穿好衣裳,半蹲在榻前擦拭那只白皙的手。明越还在发愣。
她已经洗过一回手,干净到快要发光,但徐吟寒还是认认真真一根一根擦过去。
他们待在一起,却没有说话的情况,罕见非常。明越小声问:“你要在这里沐浴,还是回去?”徐吟寒低着头:“回去。”
”哦……
希望他出去的时候,不会撞见守夜的婢女。等他擦完,明越看着自己的掌心,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一瞬间的感觉。不算好闻的味道,但她一点也不反感。
徐吟寒都站起身了,看她还呆着,便重新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亲了手心。
还轻佻地看她一眼。
不是第一回。
但明越脸红到几乎滴血:“徐!吟!寒!”“你快回去!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