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不是相信什么黑魔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入乡随俗……对,就是这样。
“当!”
墙边挂钟声音敲响。
仪式之间随即飘起一阵烟雾,是特殊香料开始燃烧。
高默手持西洋剑,带着众人开始念诵黑魔术咒语。
虽然只是糊弄人的把戏,但在高默沉浸表演之下,不止服部几人,就连不知举办多少次仪式的火祀家众人也不明觉厉。
专业,这就是专业。
这次真的请了一位大师。
“请回应我们的请求……(咒语)”
火祀晓表情虔诚,旁边原本还十分嚣张的火祀九曜也是面容肃然。
这家人对黑魔术仪式似乎有着异样的执着与恐惧。
仪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服部与和叶不敢随便动弹,如坐针毡般等待仪式结束。
小泉红子则是脸色越来越微妙。
完全感受不到魔力的存在,也没有什么精灵降临,就好像只是一场闹剧般的表演。
当然是表演。
高默放下西洋剑宣布仪式结束。
开玩笑,他只是个演员,难道还要真施展魔法不成?
甚至连魔术手法他都没有使用。
高远遥一的剧本只要求他营造氛围,顺便拖延一下时间。
累倒是够累,他相当于站了一个多小时——高远遥一找替身,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原因。
演戏本身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各位,今天的仪式到此为止。”
高默继续神秘发言。
“很快精灵就会降临仪式之间,所有人从这里离开,等到午夜12点到本馆起居室集合,否则不但会影响仪式效果,还有可能遭到精灵诅咒……还有,绝对不能让这盏魔法灯熄灭。”
高默指了指正对门口的落地灯。
“我消耗了太多魔力,先回房间休息,12点之前不要打扰我。”
“这是当然,辛苦你了,黑瓜老师。”火祀晓起身恭维,额头流下一丝细汗,企业家社长的气派都减弱不少,依旧没有从仪式中缓过劲来。
看戏的小泉红子忍不住一阵好笑。
她非常肯定这什么黑魔法仪式完全是假的。
最开始从面具男身上感受到危险只是错觉,根本没什么黑魔法。
她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魔法师。
什么精灵降临,什么诅咒……全都是话术。
类似的骗子她以前也见过不少,只是这次的演技远超寻常。
有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居然跑到这种地方装神弄鬼。
不过……
她一开始也没想过什么黑魔术。
重要的是诅咒和恶灵。
本来还有点感觉,但刚才面具男这么一闹,恶灵就好像消失般,一点味道都闻不到了。
小泉红子摸了摸脖子上的骨项链,月圆之夜再加上这件魔法道具,应该很容易找到恶灵才对。
“这个魔法灯要是熄灭的话,”和叶经过落地灯时寒毛直竖,“真的会有不好事情发生吗?”
原本只是觉得落地灯造型奇特,现在却感觉无比恐怖,很像吸血鬼城堡里的装饰品。
“小心点哦,”小泉红子恶趣味笑道,“那盏灯的灯罩好像是人皮制作,说不定所谓的精灵就藏在里面。”
“啊?”
“人皮也太夸张了,”服部平次撇撇嘴凑近查看,“应该是某种动物皮,人皮的话……”
“和这座别墅隐藏的邪恶相比,人皮也不算什么。”
小泉红子一身女巫般的褐色斗篷装扮,和白天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笑声中像是夹着着魔女嘲笑。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就马上离开这里。”
“这家伙……”
服部神情凝重,从车站那边他就感觉小泉红子不太对劲。
“好了,”火祀晓催促道,“仪式之间要关起来了,大家先回本馆吧。”
“快走吧,”金发帅哥率先离开道,“这地方待着浑身不舒服,米原小姐,可以帮我准备一杯热茶吗?”
“好的。”
……
晚上10点。
高默一个人站在房间窗户边。
高远遥一有意不让他知道更多信息,所以才要限制他的行动,不许他和火祀家众人更多接触。
不过在表演途中他也收集了不少信息。
从玄关一直到那个仪式之间……特别是那个仪式之间,隐藏了很多细节。
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出错,魔法桌旁边放置那盏魔法灯的地毯下面,恐怕有个隐藏的暗门。
走在上面的声音有出现细微变化,下面是空的。
黑魔法仪式还有地下室,再加上剧本台词不断强调“精灵诅咒”——那个仪式之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命案现场。
另外,以高远遥一的作风,恐怕火祀家这些人最后没一个能够活下来。
谁会是这家伙的人偶呢?
还有最重要的东西……
高默轻摇酒杯茶水。
杀人动机。
高远遥一很会隐藏自己,但改变不了追求艺术杀人的性子。
被其操控的犯人也肯定有充足的杀人动机,而且很大可能是“复仇”。
高默拿出手机给小哀发送消息。
来之前他也简单调查过火祀家,但还不够。
“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高默思绪。
“黑瓜先生?”服部平次敲门喊话,“可以单独聊一聊吗?”
高默没有回应。
除了剧本限制,他现在也不想和服部接触太多。
尽管对自己的演技与伪装有足够自信,还是要尽可能较少暴露风险。
而且要是让服部牵扯太多,说不定又会引来杀机。
高远遥一这个人很有原则性,有着自己的一套正义逻辑,不会无缘无故针对普通人,但杀人也是真杀人,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