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猛地将其一饮而尽,砰的一声把碗摔在了桌上!
“……好!”
“想听,老哥哥我就跟你说!从哪里说起呢?”
“就从……就从咱大军西出潼关开始吧!”
……
徐府后院。
“姐啊,你到底要画到什么时候啊!”
徐辉祖拽着自己的头发,一脸郁闷的道,
“我快饿死了!”
这老姐,说是稍等等一会儿,结果都已经画了小半个时辰了,还磨磨蹭蹭的不出来!
他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来了来了,你别催嘛!”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徐妙云一路小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个铜镜。
“怎么样,这妆画的好看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往脸上擦着细腻的水粉。
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宝蓝色的裙子,虽是夜里,却依旧明艳动人。
“好看好看,待会儿一定能把姐夫迷的不想回家!”
徐辉祖却是懒得点评,催促道,
“快走啦!”
徐妙云闻言,这才收拢了小巧的水粉盒子,踩着小碎步走向前厅。
厅外,谢氏正候着,见徐妙云走了上来,眼睛顿时一亮。
“妙云,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啊!”
她笑道,
“到底是女为悦己者容,以前从来不见你这般认真的打扮,纵然是帮你画妆,你都抗拒,现在倒好……啧啧。”
徐妙云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红。
“娘,你别取笑女儿了。”
谢氏哈哈一笑,将身边的两只烧鹅端了起来,道:
“好好好,不取笑。”
“喏,这两只烧鹅是你娘我马不停蹄一直忙到现在才做好的,你送进去吧。”
“记得我跟你说的,女孩子家家,矜持一点啊!”
徐妙云点了点头,端着盘子进了厅内。
徐辉祖亦是跟在身后……他闻着那烧鹅的浓郁香味,眼睛都直了!
刚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儿,只见徐达正扯着朱橘的肩膀,嘴里大声嚷嚷着: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马啊!”
“哈哈哈,我出错了,喝酒喝酒!我喝……”
徐妙云;“……”
“爹!你怎么喝这么这么多!”
她见徐达一副烂醉的模样,赶忙上前拦住了他的酒碗,皱眉道,
“不许再喝了!”
“这烧鹅也不许你吃了!这只烧鹅给辉祖吃!这些日子你在家里太放纵了,真就不怕背上的背疽复发啊!”
“给我!”
说罢,徐妙云便一把抢过了徐达的酒碗,顺带瞪了朱橘一眼。
这家伙,也没个分寸!
俩人竟然差不多把一坛子酒给喝完了!
“姐,给我给我!”
徐辉祖听到姐姐的话,顿时眼放光芒,夺过一只烧鹅便啃了起来!
哎,真香!
这饿肚子的时候来上这么一顿美味,可太爽了!
“哎呀闺女,你爹我今天高兴……你就不能稍稍让我放纵一下嘛……”
徐达到底还不是烂醉如泥,自家女儿还是能认出来的,只见他指着朱橘咧嘴道,
“这,是你爹刚认的兄弟!”
“是你……是你朱伯伯!你快拜见一下,勿要失了礼数!”
“辉祖,你也拜见一下!”
徐妙云;“???”
“啊?”
徐辉祖一愣,啃着烧鹅的嘴都停了下来,愕然道,
“朱伯伯?”
“这怎么又成伯伯了?不是姐夫吗?”
徐妙云脸色一黑。
“爹他已经喝糊涂了!”
她气恼道,
“你去弄点醒酒的茶汤来,快去!”
还朱伯伯,这要真成了伯伯,自己还怎么跟朱橘成婚?这不乱套了么!
“喝酒一点都不知道分寸的!要是没人管着,是不是喝死过去啊!”
徐妙云数落道,
“我看,以后要把家里的酒全都藏起来了!一滴都不给你喝!”
徐达被女儿这一顿训斥,却只是嘿嘿笑着。
“你看,咱闺女……凶吧?”
“以后你完了!咱告诉你……她现在怎么管咱,以后就怎么管你!你……你就等着吧你!哈哈哈哈……”
徐妙云:“!!!”
“爹!你说什么呢!”
她气得直跺脚,恼道,
“我的名声要被你败坏了!你……”
这老爹,怎么能在朱橘面前说这样的话!!
“哈哈哈哈,我可不怕,我就喜欢这样的。”
朱橘嘿嘿笑着,转过头,对着徐妙云放肆的打量了一番,啧啧称奇道,
“妙云,你今天……真好看啊。”
“而且……好香,比上次还香……”
徐妙云听到这话,心中一软。
“你,你别胡说八道!”
当着徐达的面,她微微有些慌乱,道,
“先把醒酒茶喝了!”
正此时,徐辉祖也是屁颠屁颠的送上了醒酒茶,贱兮兮的道:
“嘿嘿,我到底是应该叫姐夫,还是叫朱伯伯啊?”
啪!
徐妙云一巴掌拍在了徐辉祖的脑袋上。
“还嫌不够乱是吧!”
“吃你的烧鹅去!”
徐辉祖嘿嘿直笑,重新抱起烧鹅啃了起来。
咕咚。
咕咚。
两人一同喝了醒酒茶汤,醉意方才消散了几分。
“哎,哎呀……”
徐达捧着脑袋,嘴里念叨道,
“晕乎,真晕乎!”
“这五十年陈的女儿红,可真有劲儿啊!嘶——”
朱橘也是揉了揉脑袋。
本来是想来跟徐妙云见面的,结果跟徐达这一顿喝,爷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