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血,说那是他第一个儿子也说不定。
她更知道一个老人没了心气儿会多么可怕。
如果放任他这样自责下去,她就要失去一个尽职负责的好掌柜了。
“监察不严确实是你的错。”
少女的话让孙掌柜身子一僵,没有抬头,肩膀更塌了下去。
“可是比起人活着,一点损失而已,我还是承受得起的。孙掌柜为我伯府劳心劳力三十年,如果这点损失就放弃你,那还有何道义可言?”
孙掌柜从她话中听出些什么,莫名激动又茫然:“大小姐的意思是?”
“既然是孙掌柜造成的损失,就麻烦您出来后好好善后,将书局生意重新拉起来,你没有意见吧?”
孙掌柜一愣,看向面前恍若观音的少女,声音颤抖:
“只要小姐不嫌弃,孙生肝脑涂地也会把这笔损失一分不少地赚回来,以报您的信任之恩。”
两名官差也愣住了,看着少女的目光有些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