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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破阵,睚眦觉醒(2 / 3)

手笔吗?”“大开大阖,所消耗的灵力多,还要借活胎生祭之法来运转整个阵法。只能是鬼阵师一-罗冬青,有关她最近的一个消息是在绥莹城。”林芮抿紧唇瓣,良久道了一句,“我先出去看看。”“嗯。别走太远,雕塑去不到地上。“应渡似乎害怕林芮又提剑打上去,又补充一句,“中央阵法不毁,雕塑不灭。”林芮提着剑顿了脚步,扭头看他:“我在你眼里就只剩武力?”“怎么可能?"应渡眉睫被汗水泅湿,但嘴上仍在笑,以一个轻松的语气道:“公主殿下,我是怕您看不惯黎民疾苦,因此莽上去。”林芮笑了一下,抬脚出去,丢下一句话,“我是看不惯黎民疾苦。但倒不至于莽上去,我有脑子,不找死。“更何况刚刚的动静这么大,她不信地上的人一点都不知道。

林芮一走,应渡感觉周围原本贫瘠晦涩的灵力回寰,但这里的灵力原本就少,杂质还多,丝丝缕缕的灵力流入他的经脉如刀割,但听见林芮的话,他还是勾了一下唇角。

周围空旷,巨响从远处传来,林芮看向远处,雕塑已经走出了寒潭,步伐一顿一顿。小如蝼蚁也有这种好处,林芮可看见它,它可看不见林芮。雕塑沉重,一走就能激起无数飞沙,林芮看着雕塑,沉思着这一次,她可以从哪里爬上去……

等她回去的时候,便看见应渡坐在那里翻着红绳。手指灵活,令人眼花缭乱。

最后,他把双手从红绳子里退出来,红绳还保持原样,握在手心,“好了,阵法推演成功了。我们走吧。”

“那好。我协助你破阵。”

时间缓缓过去,地上已是半夜,阴暗的牢房里,一点月光都没漏进去。卢邢琴睡在稻草上猛得惊醒,她梦见了卢府那一字排开的焦尸,心脏跳到喉咙眼又挂到肋骨上。

那一排尸体,不乏有无辜牵扯的人,她现在一闭眼,就能听见那些冤魂趴在她耳朵边惨叫,让她偿命,咒她下地狱。她睁开眼睛,翻了一个身,感觉半边身子被磨得生疼。惨叫声如潮水般褪去,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双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一直看着她,眼里情绪复杂,最后化为浓重的疲惫,闭上眼睛。是狸奴。

她想到他最后的那一句话,像是质问,又像是述说,眼里死气沉沉,但她当时只嫌他多事,根本就没听完,略过他直接命令那些卢府暗卫,把他送走。无论当年那个人是谁,她都是留了他们一命,甚至不惜收集身形相像的尸体,让他们假死而生。

至于现在卢延呈自投罗网,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卢延呈的话依旧响彻耳边:“你到底爱谁?!”爱谁?

无非是在他和狸奴两人选一个。

她笑对方被情爱糊住了脑子,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情情爱爱。但卢延呈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她被纠缠得烦了,便搪塞一句,“既然是你问的,那我就爱你。”

没必要,卢邢琴想,一切都没必要,但她感觉对于卢延呈来说,一切都很有必要。他们的故事一开始,就是求而不得,无论是对谁来说。“姐姐,你能记住无数有利用价值的人的名字,哪怕是其他府上的下人,但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我之前的名字。”“你到底是谁?"林芮冷声质问那个自称为“金砂神"的女声。“我是金砂神啊……“女声温婉,带着被冤枉的委屈。林芮冷笑,“那你来说说,为什么你一说话,那雕塑便不再动?”“那雕塑也是金砂神。”

“我看未必。哪家的神埋在地下,用活胎生祭?"林芮启唇,念出了一个名字:“孙使莞。”

“被发现了………女声不再故作温婉,取而代之的是即扭曲又癫狂,轻声问:“小朋友,你是怎么发现的?”

“猜的。”

孙使莞”

而后,孙使莞,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猜到好啊,猜到好啊!那你可要好好记一下我的名字,等我把你送进地狱,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宣传宣传。”

“宣传什么?"林芮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宣传你被卢邢琴一个低等贵族暗算成功?躺在床上像个肉蛆。”

“啊啊啊啊啊!"孙使莞彻底被激怒,她被自己养的杂种狗成功咬到是她一生的痛,更别提,她如此关注自身形象,结果只得像个无足肉虫,躺在床上,成为金丝培养皿。

最后,她梗着脖子,无论卢邢琴怎么威胁,也不后悔过去做过的那些事,反而反讽。

笑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最终被激怒的卢邢琴用钝刀一下一下砍她的脖子,把她喉管割得漏风,发不出一点声音。

“很好。公主殿下!”

林芮感觉身上一股阴冷的气息消失了,身上变轻,孙使莞回到了雕塑上,雕塑变得灵活起来。

林芮吸引全部火力,在躲闪和反击间看到应渡盘坐在暗处,十指翻飞,面前红绳悬在半空,蓄力等待着主人一声令下破阵,红绳骤然变大,包裹住寒潭的柱子。

这几个阵眼分散得太开,阵法的效果大打折扣,只有地上与地下同时摧毁柱子才可以回到原来效果。若不能一举摧毁柱子,雕塑就会被激怒,所有的禁制不再有用,很可能会跑到地上,彼时,客瀛城的百姓就会有危险。这个结果,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这个结果,谁也不想看到。"半张脸嵌着蛇纹的女人玩着手上的花蛇,“但谁让她自作自受呢?她想报仇的那一天就应该想到了这个结果。”女人肩膀的又爬上一条筷子粗的蜈蚣,绕了她脖子两三圈,痒得她咯吱咯吱地笑,像是经久不修的门被缓缓吹开的声音。诡异十足。

“沈公子。既然卢邢琴把你送过来,那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她可是你灭门仇人的女儿,你听到这个结果应该高兴。”“罗大人。“沈朝辰有些怕面前身上爬满毒虫的女人,“你们不是同伴吗?”“同伴?“罗冬青笑得开心,像是看了一场好戏,“好天真啊,看来卢邢琴是真的很喜欢你呢,把你保护得真好。"她亲昵地摸着长得麻麻赖赖的口口。突然,她眯了一下眼睛,手指一用力,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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