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林知了毫不意外:“薛瑞,记得今晚睁着眼睡觉。但凡你闭眼,明早醒来定是在隔壁。”
“你什么意思?"薛二婶啪的一声,筷子拍桌上,“大嫂,你就由着她作威作福?”
薛母看一眼忙得脚打后脑勺的三儿媳,没看出她何时享过福,“同样的话我跟老二说过,谁把攒的钱拿出来作家用,谁是一家之主。丹萍,往后每日给我八十,免得理儿媳妇日日气你。”
薛二婶怒气顿消。
林知了看向薛瑞:“不要认为你不说话就可以蒙混过去。”薛二婶不信夜里林知了敢叫人把她儿子扔到隔壁,午饭后她回屋给薛琬搭把手。
林知了冷笑一声,牵着弟弟出去洗手洗脸。刘丽娘担心她气得寝食不安,明日无法去酒店卖桂花藕,犹豫片刻跟出去,低声说道:“弟妹,事发突然,莫说瑞兄弟,你二哥也不敢相信三弟人在狱中。二婶说不定认为三弟明日就回来,又因为瑞兄弟不曾独当一面就想再等等。你说的越多她越认为你有意为难她。宽限她几日,容她和瑞兄弟缓缓。”林知了问道:“二嫂认为我该退一步?”
今日卖莲藕的钱还没分,刘丽娘可不敢站在她对立面:“我担心婆婆左右为难。”
“二嫂当真为婆婆着想?"林知了看着她忧愁的样子,心说难不成不是要当理中客,“二嫂没有发现吗?婆婆认为我适可而止就会开口打断或者让我做别的。方才婆婆怎么说的?”
薛母用堵亲儿子的话堵妯娌,显然对薛瑞睡到日上三竿很是不满。刘丽娘脸上闪过懊恼便问:“真叫大哥和你二哥夜里起来把瑞兄弟扔出去?”这种做法未免太粗暴了点。
林知了:“先不说他。二嫂,我出嫁前一直在家里帮忙照顾豆腐坊,不知这个时节山上有没有野菜野果。”
“二婶院里不是有菜吗?”
林知了:“想吃点别的又不想花钱买。”
“待会大哥、婆婆和你二哥进城买粮,今日怕是没时间,明日上午我和你二哥跟大哥上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