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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人打人(2 / 3)

奴跳起来跃上马背就越过毛驴车,“阿姐,我去前面等你啊。”

大花从车上跳下来。

林知了吓一跳。

大花在乡间小路上肆意狂奔,全身上下都写着兴奋。薛瑜不禁吐槽:“有其父必有其子!"<1

林知了哭笑不得:“被他听见,又得和你对打!”“他打不过我!"薛瑜得意。

薛理:“明年这个时候你打不过他!”

“明年再说!还有一整年呢。"薛瑜毫不在意。薛理见状想问,这个性子像谁啊。

大哥二哥容易杞人忧天,他娘也爱胡思乱想。薛理本人很多时候走一步想十步。薛理实在想不出他家还有谁是这种性子。眼角余光瞥到身边人,薛理明白了,像她!外人看林掌柜粗中有细,实则不过是她脑子转得快,很多事情都是临时想的。因为她说的时候信誓旦旦,不了解她的人就认为她老谋深算!林知了把缰绳递过来。

薛理不明所以:“给我?”

“你盯着我,不是要驾车?“林知了奇怪。薛理一脸无语的接过去:“你去后面背对着我,后面没风!”薛瑜叹气:“也不说叫我坐到你身后!”

薛理:“你不在后面在哪儿?不要一有机会就挑事!否则你会越来越像二婶!”

薛瑜顿时一脸嫌弃,“像谁不好?说我像她!没有这么骂人的!”林知了回头:“你少说两句。还记得去年因为什么着凉生病?”薛瑜闭嘴,用斗篷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今年薛二哥家比往年任何时候都热闹。龙凤胎会走了,还会喊叔叔婶婶,今年薛理也在家,以至于薛二哥高兴的逢人就笑。年三十晚饭,一家人刚吃过饭,拿出瓜子等物准备守岁,薛二哥家的大门被拍得砰砰响,薛二哥还能笑呵呵去开门。随后得知老牛产子,来人以防不测请薛二哥过去,薛二哥来屋里拿药箱也没抱怨,说一声"我去看看"就走了。

薛理忍不住问:“二哥如今还是人畜两医?”刘丽娘:“原先我们觉得村里人不知道你二哥会给牲口看病,就决定以后只给人看病,省得再有人说三道四。可是有一回,有个毛驴拴在门外,等村里人发现它要生了已经没法移去屋里。你二哥从地里回来看到路边有很多人就去看求闹。看一会他嫌人家慢,叫人家让开。他伸手把小毛驴拽出来!”薛理:“又因为二哥会开方抓药,村里人就觉得找他最为稳妥?”刘丽娘点头,“原先有人要给钱。李婆子说我们是外来户,也不差那仨瓜俩枣,别跟人家斤斤计较。要是叫你二哥开方抓药再收钱。”林知了点头:“李婆子说得对。就说我们以前在村里,要是前院周嫂子的羊要生了,叫二哥搭把手,二哥能管人要钱?”“我和你二哥也是这样想的。可能因为三弟在朝廷做官,他们也不敢白用你二哥。有时候送几个鸭蛋,有时候送几个石榴。"刘丽娘朝林飞奴看去,“秋天的时候飞奴过来玩,说石榴好吃。我说走的时候给他摘几个,就是去人家院里摘的。”

林知了:“很好!我感觉这里也是你和二哥的福地,你俩就踏踏实实住下吧。”

自从怀了孩子,刘丽娘就没想过进城。若是过几年孩子爱读书,届时就两边住一一寒暑假到村里,平时在城里。

夫妻俩这样打算,也不止是因为王家村对二人而言是块福地,而是夫妻俩能明显感觉到村里的水比城里的好喝。

前些日子薛二哥闲着没事,俩孩子又要出去,薛二哥就带着弓箭,驾驴车拉着六个孩子去山边。人家打猎,他接水。刘丽娘用那个水给龙凤胎煮粥,他俩一人喝一碗粥,喝完还要。看着孩子白白胖胖的样子,刘丽娘比在丹阳县开店第一次分到钱还要满足。因此刘丽娘闻言就说:“你放心,我们不会胡思乱想。“看着窝在林飞奴怀里的女儿,“他们也不爱进城。前些日子我和你二哥想着带他们去店里过一天,到城里就要下来。你二哥不许,这丫头就哭闹。担心影响到客人吃饭,到东市路口了我们又不得不回来!”

薛瑜歪头问林知了:“三嫂是不是担心二嫂想家啊?”刘丽娘神色一怔,朝林知了看过来,苦笑着说:“要说不想回江南是骗人的。丹阳每年腊月才转冷。过了正月十五就是春天。这里要到二月底才能看到-点绿。可是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薛瑜:“三哥是朝廷命官,刘家人还敢欺负你?”薛理:“我是宰辅也不能阻止爹娘见女儿!”刘丽娘点头:“三弟说得对。我和你二哥这两年攒了一些钱,自己住习惯了,回到丹阳定要买房单住。要是买个这么大的房子,我说没钱也没人信。我爹娘嫂子定会隔三差五去一次。就算不找我要钱,总要管他们吃喝吧?”薛瑜皱眉:“为什么别人的父母不是这样?”薛理:“娘是这样。日后无论你嫁给谁,娘都不会去你家打秋风!”“那是因为她有三个儿子不需要我这个女儿接济!"薛瑜翻白眼,“要是你们一个比一个穷,我像二嫂一样有钱,你看娘要不要我给大侄子交束修!”以薛母对薛家长子嫡孙的疼爱,很有可能!向来巧言善辩的薛大人哑口无言。

林知了给薛瑜一把葵花籽:“吃瓜子!”

翌日,年初一早上,林知了拿出四个红绳,每个红绳上都有个金课子。林知了定做的。林飞奴、薛瑜和龙凤胎一人一个。刘丽娘料到林知了会给龙凤胎准备新年礼物,她想着林知了不爱动针线,就给林飞奴做一双靴子。也不能只给他一个人,也给薛瑜做一双。前几日刘丽娘还跟薛二哥说她准备靴子用心。然而当晚上把儿女手上的金课子拿掉,以防被谁顺走,她顿时觉得羞愧。薛二哥问:“怎么了?”

“我以为是空心的,没想到是实心的,感觉有半两!"刘丽娘递给薛二哥。薛二哥被金子厚重的手感惊了一下:“去年还是镂空的银手镯。"顿了顿,“看来弟妹今年赚到钱了。”

刘丽娘:“那我们回什么?”

“又不是外人!"薛二哥摇摇头,“不用回。留他们住到年初六!”话虽如此,刘丽娘想着林知了离家十来天,家里什么都没有,因此初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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