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啊、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黄娣也心知自己嘴快,连忙补充:“在我们粤东老家,会夸没有交过对象的人很纯真,五山又是我们粤东的地方神,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这个意思。” 没有交往过对象的人很纯真。 五山喜欢纯真=五山喜欢没有交往过对象的人。 弥什仿佛在做考公文字题一样,在句子里捕捉迷惑字眼:“是说没有做.过爱的人纯真,还是没有交往过男女朋友的人纯真?” “都有,主要看地区的落后程度。有的村庄会把女儿藏起来不接触外人,只要见过男人,就会认为她们不纯真了。” 见过男人就不纯真,这点肯定不是,不然这个副本全员覆灭无人生还了。 倒是没有做过爱,和没有交往过男女朋友的人比较有可能。 “嘛….处男处女举手。” 弥什话音刚落,三人同时举起来,面面相觑。 她瞪大眼睛看向隔壁:“卧槽,罗凡德!你还是处男啊!” “我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罗凡德偏头,掩盖面上的不好意思,“现在是,以后不一定。” 后半句是单独对弥什说的,只是她没有听懂而已。 对比起罗凡德的不好意思,黄娣的脸红得都快发紫了,含糊地说:“我一直忙着打工…”刚成年就离开家,拼命打工给家里寄钱,每天累得要死,哪还有心思搞那些事情。 “好吧。”弥什又问:“那交往过男女朋友的人举手。” 三人的手又同时放下来了。 … … 居然没人谈过对象! 好好的队伍,怎么那么多寡子? 弥什看着挠挠头,自己阴阳自己道:“五山得爱死我们了,纯真得不像话!” “那怎么办?”因为是全员寡子,所以黄娣没有前几次祭祀那么慌张,只是耷拉着嘴角:“五山喜欢纯真,他们晚上肯定来找我们的。” “那我们给他们行个方便好了。” 弥什无所谓地耸肩。 十分钟后。 三人平躺在弥什房间里,红彤彤的床铺上。 考虑到五山的乐队会从门口进来,所以罗凡德睡在最靠近门口的外侧,弥什睡在中间,黄娣则睡在最原地门口的内侧。 “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有人陪同是好事,可黄娣怎么感觉那么怪啊? 她复述弥什的解释:“为了不让它们多跑两趟,我们直接睡在一起,好让它们一锅端?这真的是可行的方案吗?” 真的不是破罐子破摔的躺平方式吗? 不是黄娣不相信弥什,而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弥什莽得有些非人类了。 就像这样,正常人都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让五山找不到,哪有人还会替对方着想:反正都是杀人,一刀戳三个的效率更高一些。 五山听了都感动。 弥什耸耸肩,安抚道:“或许三个人能对抗副本boss呀!总比一个接一个,下饺子一样地去送死好吧?” 完了后,她又默默加了一句:“就算打不过,三个一起死也不孤单。” … … “最后这句其实可以不用说的。” 完了,黄娣更紧张了。 而始作俑者弥什,则是眨眨眼,安心存档。 一切就看今晚了。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敲响她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