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多言。
......
而另一边。
李承乾在忽悠完李泰编纂《贞观大典》后,又开始忽悠他手中的宫禁令牌。
却听李承乾笑呵呵地道:“青雀不是一直想知道,为兄是如何掌握那些本领的吗?其实很简单,除了多读书外,还有就是看,看得多了,也就明白多了!”
“可是,皇兄不是跟我一样吗?你也没出过宫,如何看得多,明白得多?”李泰皱眉反问道。
李承乾依旧笑呵呵地道:“虽然皇兄没出过宫,但皇兄认识的人比你多啊!还记得河东王他们吗?那时候,皇兄经常跟他们一起玩儿,他们带皇兄认识了很多宫外的人!”
“河东王他们?皇兄还记得他们?就不怕吗?”
“怕啊!但他们确实帮过我许多,总不可能忘恩负义吧....”
“这....”
小胖子语塞,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他跟李承乾相差不到两岁,但李承乾爱跟李建成,李元吉那些儿子一起玩,他却不喜欢。
因为他知道,他父皇迟早会跟李建成,李元吉闹翻。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书里都说得明明白白,就皇兄拎不清,还跟他们打得火热。
难怪得知玄武门之变后,差点被吓死。
不过,皇兄说的多读,多看,倒是有点道理。
“那依皇兄的意思,咱们是要出宫吗?”小胖子试探着问道。
李承乾想也没想的道:“对啊!去宫外看看外面的世界,咱们才能知行合一。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好家伙!
知行合一!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怎么皇兄随便说一句话就是圣人之言啊!
小胖子又被李承乾震惊到了。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震惊了,但李承乾的才华,是真的让他越来越相形见拙了。
也幸亏李承乾放弃了太子之位,否则,他觉得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有了编纂《贞观大典》之功,自己也能比肩圣人。
想到这里,李泰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点头道:“好,下次皇兄想去哪,带上青雀!”
“哈哈哈,青雀真不愧为兄的好弟弟,难怪父皇常说,皇兄不类己,青雀勉励之。”
“啊?这...”
小胖子被李承乾这话,直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
与此同时,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让无舌将萧瑀叫了过来,一个是封德彝生前与萧瑀的关系不错,他想询问一些封德彝与封王们的事情,二个是提醒萧瑀,不要不识时务。
毕竟现在的萧瑀,是大唐左仆射。
虽然李世民的多项政令,萧瑀都没有出面干预,但萧瑀毕竟是武德老臣,且为人倔强古板。若是以后遇到什么大事,还真保不准,他是否会跟李世民唱反调。
所以,将长孙无忌安排进尚书省,就像扎进一颗钉子,不再完全受约于人。
“左仆射,朕听说,封德彝死前最后见的一个人是你,不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啊?”李世民漫不经心地问道。
萧瑀微微一愣,随后迟疑着道:“呃.....我们也没说什么,就聊了一些佛家积德行善之事!”
“据朕所知,封德彝好像不信佛家,你们为何议论啊?”
“这....”
“怎么,左仆射还打算瞒着朕?”
萧瑀闻言,心里不由一咯噔,连忙行礼道:“臣不敢欺瞒陛下,实在是臣也有些莫名其妙。那日,臣被封德彝突然请入府中,他跟臣聊了很多。期间,臣提到了太上皇当年为太子纷争而苦恼之事!”
“他说他对这件事很后悔,不该劝谏太上皇杀掉陛下,否则也不会遭此恶果....”
“哦?”
李世民眉毛一挑,看不出喜怒的道:“还有这事?”
“陛下没有听说过?”
“呵!”
李世民呵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道:“朕知道他屡次向太上皇进言朕的不是,却从未听说过此事。”
“啊?”
萧瑀瞬间意识到自己被李世民诈了,不由道:“我还以为陛下宽宏大量,原谅了他呢!”
李世民不置可否地道:“议论要杀朕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只要他,有利于新政,朕既往不咎!”
“包括魏征,薛万彻,李思行....”
说到着,又意味深长地看向萧瑀,接着道:“还有你!”
萧瑀心头一震。
却听李世民又淡淡道:“左仆射,贞观新政以来,有过很多政令,尤其事削减封王,议论不少,反叛很多。朕估计,还会出乱子,不知道下一个又是谁。所以,朕希望左仆射,为了朝廷的太平,国家的安宁,一定要分清楚,大是大非!”
“这....”
萧瑀迟疑了一下,躬身道:“臣明白。”
“好了,你且先.....”
正当李世民准备对萧瑀下达逐客令的时候,门外忽地传来了一道禀报声:“启禀陛下,弘文馆学士褚亮,有急事求见陛下!”
“嗯?”
李世民微微一愣,不由与萧瑀互相对视。
紧接着,眉头大皱:“他一个文学馆学士,能有什么急事?让他进来!”
“诺!”
宫侍应诺一声,立刻便将褚亮带到了李世民面前。
“臣,褚亮,参见陛下!”
褚亮刚进来,就恭敬朝李世民行了一礼。
却听李世民直奔主题道:“说吧,到底有什么急事?”
“陛下....”褚亮轻声呼唤了一句李世民,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将自己记录的两兄弟言论,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一脸疑惑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看了眼萧瑀,又看了眼他,然后缓缓展开。
只见里面详细记录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