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这世界上她最能相信谁,工藤新一一定是其中之一。夜风透过半开的窗吹进休息室,栗山稚香眨眨眼,将画板掉转了方向,朝着工藤新一。
“新一,“她说,“怎么样?”
少年的目光从书上挪起。
灰蓝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顿住,休息室一片安静,就连累到改坐在椅子上的警员也惊诧地看着这幅画。
“厉害一一!"警员开口,“没想到栗山小姐你竞然还有这一手!”栗山稚香没忍住笑起来:“真的吗?其实最近画得少了,还怕生疏一-但我自己觉得也还可以啦。”
“何止′还可以′?栗山小姐,你应该去当画家啊!”“是我的愿望之一啦……”
“工藤先生呢?你觉得怎么样?”
那警员一下午都没说话,这会儿倒好像来了精神。他和栗山稚香一起看向黑发少年,他依旧看着画,像是在照镜子。半响,他道:“嗯,很漂亮。”
栗山稚香松了口气,忍不住生出更灿烂的笑意。但少年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瞬间如坠冰窟一一“但好像不太像我,稚香。”
“你是在透过我……看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