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恩怨怨,全都是我挑起来的。”
“包括你们谷主、长老、弟子,甚至是你们噬魂谷的天骄,都是毁在了我的手中!”
“你们,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罢了!”
“咯嘣!”
无天老祖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不敢抬头,双眼却已经遍布血丝。
浑身神力翻滚,好几次都要达到临界点,又被他压制了回去。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噬魂谷,何时得罪过你?”
无天老祖确实窝囊,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是选择隐忍。
他声音宛若困兽嘶吼,死死压制着问向那星神卫,好像在寻求答案,实则只是掩饰他不敢动手的事实。
“为什么?”
“你们身为弱者,就有义务服务我们这些强者,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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