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余照虽然嘴上说着自己很清醒,但盛寻瞧她已经有点腿软了。
“不行,不能回家。”她伸手拦盛寻,“我要去坐摩天轮。”
“什么?”
“那里,公园里有个摩天轮。”
“余照,已经快十点了不如我们回家吧。”
“不行,我就要去。”她耍赖地原地蹲下,握着盛寻的手。
“去吧?行吗?”
这一个晚上,余照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心理,喝了酒更甚。
最终也没拗过余照,摩天轮营业到晚十一点,这么冷的天气也只有他们两个顾客,售票员在孤独的小房子里坐着,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昆曲。
“20块钱,一圈20分钟,你们要是不想下来也可以多坐几圈。”
刚起步,余照就和他坐在了一起,把盛寻吓了一跳。
余照满身酒气,浓郁得惊人,脸颊和额头都是滚烫的,在他脖颈处磨蹭,像是小动物的打招呼方式。
这个小轿厢有点冷,想到这,他伸胳膊将余照搂在怀里,看外面随着慢悠悠吱嘎声,冉冉升起的夜色。
他喜欢和余照待在一起。
哪怕是就这样静静坐着看夜景。
“冷吗?余照。”
他伸手将余照的衣服拉链拉到最顶,下一秒就被扑过来的余照搂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