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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方圣公僭号睦州府 白总管矢志扬州城(7 / 9)

岁时,五台山高僧沈峰和尚云游至此,因见着厉天闰此貌非凡,便将其收降为徒,溟灭魔性,皈化善因。前后历经五载光阴,习得武艺多般,遂出关归乡。不想到乡翻似烂柯人,因朝廷无度,东瓯地界海匪横行,万民蒙难,厉家亦难幸免其中。全族仅有厉天耀、厉天佑因出商之由而未遭祸患。不想海匪虽是如此肆虐,那一众州官却是谎报不提,只把百姓生死置之不理,苛捐杂税照旧加倍。厉天耀因而气火攻心,一病不起,后至呜呼哀哉,魂归故里。厉天闰、厉天佑因全家血海之仇,索性纠结这一众东瓯灾民率众起义,又攒动同乡好友司行方,其人本是京城武师,因恶了高官逃至此地,与厉天佑素来交好。这两路义军游击合纵,所向披靡。短时便把温州层层围住。彼时方腊起义已是东西南北四路兵征,故而厉天闰等便遣使来见,表投诚之意。报马来时,方腊才进得府衙坐了,见着此报,不由大喜,便召这几个股肱之臣前来,共同议定日后之事。

且说方腊说过事端,便问计策,吕师囊道:“既是那厉天闰有归顺之意,理当相帮,如今便应遣一大将前往镇抚。”方腊依允,便问何人可往。白钦听了此语,不由思量着杨律之言,有心要为日后计,便起身道:“小将愿走这一遭。”方腊道:“白将军乃近卫之臣,今若一去,教寡人如何是好?”吕师囊道:“此等收服人心之事,正需亲信之将前往,方为稳当。”方腊听时,亦只得应了。当下白钦引了心腹大将七杀神石宝、黑杀星景德、银脚蟾戴厚,水军总管玉爪龙成贵、锦鳞龙翟源、冲波龙乔正、戏珠龙谢福,点了两万人马,秉程南下。这一日过了婺州,正走到方岩山地界,白钦见着此景,不由想起仇琼英来,又念想今日将要去温州,必过此山,若是两下争斗起来,恐是不好,便欲去寻仇琼英论旧,遂说与石宝等人听了。石宝道:“星君昔日逃婚而走,那女子定当怨你。今日若去,恐有不测。”白钦笑道:“你须不知她脾气,其人嘴硬心软,虽是一身武艺,却全然是闺阁妇人之心,且而今还有诸位兄弟在,定不会有事也!”石宝见他说的坚决,也就不再多言。

当下白钦自换了冠带,上山而去。那山上站哨喽啰却是新入伙的,全然不认得他来。白钦道:“睦州方圣公帐下亲兵总管白钦求见仇寨主,烦请通报。”那喽啰道:“寨主有令,不与军伍之人相见,尊下请便。”白钦道:“既是如此,你只说白钦来访,昔年我二人亦曾有旧,她自然分晓。”那喽啰听得是寨主故旧,也便入寨禀报。仇琼英一听白钦二字,不由便想起昔日之事,正待发作,忽地转念道:“这厮昔年逃去,今日怎地却又回来,不若见他一见,将旧年之事讲清,再做计较。”便教引见。白钦上堂见礼,仇琼英看他戴着幞头,穿着鹤氅,一幅文相,便笑道:“阶下却是何处来的儒生?这等做态。”白钦见她调笑,心下已知分寸,不由暗喜,便也笑道:“今日来会故人,乃君子之会,自然要文绉绉的打扮。”仇琼英大怒道:“你还要提旧事么?昔年你毁我清白,骗走金银逃去,我恨不能将你扒皮抽筋,今日竟还敢来么?”白钦笑道:“扒皮抽筋么?这样狠毒,岂是你琼矢镞的做派?”仇琼英看他一脸悠然,浑若无事,心下越发不知言了,勉强应道:“你走了这六年,一向无甚声息,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白钦道:“你我之缘虽浅,却也是曾交心之人,既有事体,安能不来相告?”言讫便斜眼看看左右侍从。仇琼英会意,便将左右尽行挥退,又将白钦让入后庭闺阁之中。

白钦见已是无人,便自叩头下拜道:“昔年之事,是白某浅薄,只顾着己身,一时唐突冒犯,这里且赔个不是。”仇琼英默然无言,良久方道:“那时节是我拘你在此,我岂不知你有亡去之心,洞房刀剑,便是见证。不想到头还是吃你逃去,是我失计较也!”白钦道:“那时节我迷了心窍,一心要走,做下这等事,而今悔之晚矣。”仇琼英道:“此六年来,我总不许底下人言及你。不想而今你却还要来钩我。罢么!而今俱是过去之事了,纵然再怨,也是无益。不若且议前途事罢!”遂抬手教白钦起来。白钦见她如此,心知事济,便起身坐了,仇琼英道:“你我说了这许多旧事,我却还不知你今番前来所为何事。”白钦道:“我而今投了圣公方腊,做着大内亲兵总管一职,今日统兵往温州,正过方岩山,故特来寻你论旧。”仇琼英一听方腊名讳时,不觉大惊,道:“莫非你今日来劝我归降方腊么?可叹我毕生之愿,不过择一佳偶,保全祖业罢了。直恁地难么?”说着便扑扑簌簌地落下泪来。白钦慌递一张巾帕过去,道:“休要这等作为,直将我都弄得不好看了,实不相瞒,我在方腊帐下,亦不快活,又岂会将旧友也拉入此道。”便将杨律之事尽行相告,仇琼英听时,又惊又喜,遂道:“既是如此,不若你便留在此处,我只道你吃我杀了。岂不一举多得?”白钦急道:“不可!若那番时,方圣公定要发兵前来,若因我连累于你,则我无颜立于世矣!”仇琼英见他说的坚决,只得说道:“既你不肯如此,我也说不得了,只是你今日前来,我理当备礼相请,方是礼数。”白钦道:“礼物不必,此番前来,不过为两家不至相斗,只求相让道路,便是强了。”仇琼英自然依允,当下吩咐摆宴管待白钦,吃了一遭。白钦便告辞回去。翌日,白钦径统兵过山,自往温州,又行数日,便到温州城下,见着厉天闰等人,两下交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遂引为刎颈之交。厉天闰述说前日屡战不利,白钦听时,心下也道当小心为上,两个便议定来日进兵。

次日拂晓,白钦、厉天闰便引兵掿战,那温州城中捧出一员虎将,乃是温州兵马都监袁朗,骤马当先,头顶熟铜盔,身穿团花绣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卷毛乌骓,赤脸黄须,九尺长短身材,手掿两个水磨炼钢挝,左手的重十五斤,右手的重十六斤,厉声喝道:“反国之贼,胆敢侵扰州府,快来纳命!”白钦见时,亦大喝道:“谁与我擒住他?”只见义军阵中银脚蟾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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