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B国了?”
“嗯哼,在酒店休息了几个小时,现在要去给分公司开个会。”
沈柠那边似是在洗漱,偶尔能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姜断垂眼,即便内心不断提醒不要越界,他还是不受控制地问:“什么时候回来。”
顿了下,他又掩饰性地补充,“我会在回来之前准备好。”
都是成年人,稍一细想就能明白姜断的暗示,沈柠扬起眉梢,揭下脸上的面膜,兴致盎然地问:“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还缩在被子里发抖,这么快就焕发新生了?”
姜断面颊顿时一热,攥紧手机,苍白解释,“不是,那天下雨了有些冷,不是吓的。”
沈柠没有说话,发出揶揄嗤笑。
姜断:“……”
姜断无奈,抿了抿唇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见沈柠那边响起敲门声。
“沈总,时间快到了,请问要现在下楼吗?”
姜断一怔,无声把手机往耳边送了送,但沈柠似乎离开了卫生间,顺带关上了门,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等沈柠回来,姜断垂眸,率先开口说:“你那边要开始忙了吗,要不先挂掉,我不打扰你了。”
沈柠迅速套上舒适休闲的卫衣长裤,站在镜子前随手扎了个马尾,淡声说:“不用。”
“但……”
“不是害怕吗?”沈柠打断他的话,轻描淡写说,“可以一直挂着通话,直到你回家为止,这件事倒是我疏忽,虽然只是不到十分钟的路,但夜晚小路昏暗人少,我一会儿会让郝特助给你安排个生活助理跟着。”
姜断愣在原地。
她知道。
他攥紧手机,心中一时之间再容不下其它,只是反反复复被这三个字占据。
自有记忆以来,二十年的人生里,姜断第一次体会了渴望许久的被在乎的感觉。
离沈柠的住所还有不到一半的路程,路灯仍然昏暗,却不再藏着鬼魅,而是照亮了他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