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挡灾了。”
骆曼妮:“……”
陆凯:“……”
确实是实话,陆凯这个当事人也没办法反驳。
一会儿祁琪进屋了,陆凯冷笑:
“还以为你多能呢,把人夸一顿,就这么点出息?”
他抬了抬右胳膊:
“难道你不应该帮我讨公道?”
祁琪已经困了,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能兵不血刃,我为什么要跟人干架?”
“睡觉,困死我了。”
陆凯气得不行:
“呵呵,你这张嘴就只会对付我。”
离婚,必须离。
祁琪懒得搭理她,往床上一扑,睡了。
观察了一晚上,确定陆凯没有脑震荡或者别的毛病,第二天上午,陆凯就出院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也不可能继续在羊城待着了,就让朱帆订了回蓉城的机票。
白珍珠和霍征忙了一天,应酬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两人先去了陆凯的房间。
陆凯穿着睡衣,看着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