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好不容易才等她有一点喜欢他。便又要离开了。“蓁蓁,等我回来,我便请人与夫人说亲。“他本不在等,只是她还有两个月方才及笄,成婚实在是太早了些。她或许可以再多享受些闺中时光。好好地待在林氏身边,去与同伴放风筝,登高,春游。十几岁正是大好的时光,不该早早地成为某个人的妻子。
他们还有一辈子。不急于这一时。<6
赵明宜听完心都飘了起来,偏头去看红枫,不自然地道:“好,好啊。“害羞地低了低头:“我也会去母亲说的。"她忽然就不再像从前那般担忧了。赵枢也笑着问她怎么不害怕了。
“害怕有什么用?"她牵了牵他的袖子,跟着他慢慢地走,脸上也绽开了笑容:“我想跟你过一辈子…便不打算再变了。既然是不可能会改变的事情,我害怕也没有用啊。"她很想得开:“而且我还有你呢。”“母亲或许也并非那么地反对。"她乐观地想。赵枢就站咋她身侧,静静地听她说话。心中无尽的柔和。她又说起了往后的事情。她说她婚后要住一个更大一点的院落,她想要在园子里辟一处小池子养荷花跟金鱼……最好一旁再种一簇迎春,她最喜欢那个了,春天的时候开花很漂亮。十分娇妍的颜色,让人赏心悦目。她在他身边憧憬婚后的生活。
说着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幸福的事。而且都与他有关。赵枢忽而就觉得,这个姑娘或许是上天送予他最好的礼物。她实在很可爱…帆帆喳喳的,让人想把她逼在角落里用力地教训一顿,让她说不出话来。明媚的光景中涌起阴暗的心思。
他到底还有一点残存的理智。只是端端地站着,带着她不紧不慢地走。偏偏她危险而不自知,走累了的时候要去挽他的手臂。这本没什么的,也不该有什么……
只是臂间擦过的柔软的触感,实在让人难以忽视。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拉了下来,牵在了手里,一边回应她的话,一边消解身上涌起的异样。几个月前她在辽阳的时候也曾挽着他。
那时的感觉并没有今日这般鲜明。
如今却是再不能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