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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2 / 3)

若是能趁她得宠之际向侯府讨要些好处……他笑眯眯上前迎接,却见月思朝命人大箱小箱地往府中送礼。他无视月思朝,只对慕昭道:“贤婿真是破费了,竞命人送了这样多的东西,来来来,快去府里坐!”

慕昭“嗯"了一声,心想看着阵仗大,其实皆是些果子。月思朝同他说,他素日参宴一向出手大方,今日只消装装样子即可,即便月庭日后发现这些根本不是他想要的财宝,往外说也没人会相信,只会觉得他是在造谣诋毁。

让人有苦说不出的坏事,他还是第一回干。正堂很是热闹,月思朝打过招呼之后,便把与人寒暄一事交给了慕昭,她自己则拐回了她的小院去找娘亲。

她娘亲出身于一户普通人家。

父亲是个穷秀才,因自己不能光宗耀祖,便更致力于生出个优秀儿子好传宗接代,不负祖宗,谁料一生就是五个女儿,直至第六个才是儿子。温雪的娘亲因屡次生产折损了身子,早早故去,爹爹又只会灌输给她们照顾弟弟的思想,所以她惯于付出,从不求回报。嫁给月庭这么些年,也只是默默受苦,毫无怨言。好在今后不会了。

谁知她还未来得及过去,便在半道上被月夫人拦了下来。她眼尖地发现月夫人正往袖中藏着的东西,是她前些日子给娘亲送来的钱袋。

月夫人自上到下将她审视一遍,轻飘飘道:“嫁了人就是不一样,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她点了点头道:“挺好,不劳母亲挂念。”月夫人淡淡"嗯"了一声,见慕昭没陪在她身边,便道:“新婚燕尔,浓情蜜意,家家皆是如此,若想好日子过得长久,平日里还是不要太任性,且多顺着男人。”

“侯府可不是普通人家,你要想想该如何稳固地位。”月思朝闻言皱起眉。

她不喜欢听这些长者自以为是的说教。

若是日子过得不开心,理应想办法早早脱离那个令她不开心的人,而不是做些毫无意义的算计。

但她没必要同嫡母起口舌之争,只敷衍道:“我明白的。”“你心里明白也没用,咱们家给不了你什么助力,你一定要牢牢抓住他的心才是…你可知他是否有收几个侧室的打算?”唔,狐狸尾巴这么快藏不住了吗?

月思朝平静道:“没有。”

客观地讲,慕昭是一个还算不错的丈夫,不干涉她在外做什么,知道关心她、护着她,也从不沾花惹草。

若是她这一辈子一定要与男人成婚的话,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说如胶似漆,也能相敬如宾。

月夫人叹了口气:“我可听说怀宁郡主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你的出身终究与她相去甚远,若是有朝一日,她真进了侯府,母亲怕你受欺负。”月思朝望着她昭然若揭的心思:……母亲是想说?”月夫人面色稍有些不自然,甚至牵起了她的手:“思娴的亲事迟迟未定下来,你们又是一同长大的亲姐妹,她若嫁进侯府,你俩也能相互照应。”“日后郡主真的嫁进来,她也能和你一致对外,你说是不是?”“………不是。”

月思朝把手自她手中抽出来。

从小到大,她甚少顶撞长辈,因为她若是反驳太过,那就不只有她不爱听的话,甚至可能还会挨上一顿毒打。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有了为自己撑腰的底气。左不过是月夫人瞧上了她的婚事,认为自己的嫡亲女儿总不能比她嫁得差。可满京城能比慕昭好的男子又有几个?

所以便想通过她,让月思娴来分一杯羹。

“您凭什么认为侯爷他一定会有侧室?那日他在咱们府上说的话,想必您也听见了,他不会纳妾的。”

月夫人见她不上道,便沉下脸色:“男人的话听听就得了,他这般位高权重,也就是图你一时新鲜。”

“你想想他周围,都是些什么高门贵女,大家闺秀,头一次见你这种小官庶女罢了,他总不可能一直喜欢你。”

“你父亲,你大伯,当初不都这样?也没见他们日后少纳妾。”“我可是过来人。”

月思朝听着烦,只道:“您何必在我这儿浪费口舌,我又做不了他的主,既然您有意,不如直接去找侯爷说。”

说罢,她绕过她,径直离开。

去找娘亲的路上,她想,三心二意同家世门第有什么关系?多的是没出息的男人想着三妻四妾。

而且谁说位高权重者就没有一心一意之人?慕昭他父母就是很好的证明。

她和娘亲说了会儿话,到了开席的时候才一同往主院去。按理说,她一个外嫁的庶女,本不应该坐主桌,但碍于慕昭的面子,破天荒让她坐了上来。

即便慕昭并不怎么开口,饭桌上的气氛也不算冷,月庭夫妇更是带着超乎寻常的热情。

月夫人先是把桌上的鸡腿夹去了月庭碗里,又同月思娴抛了个眼风,示意她把另一只鸡腿给慕昭夹过去。

月思朝闷不做声地吃菜,余光打量着月思娴。只见月思娴皱着眉,小脸写满了不情愿,低声问月夫人:“……为什么要给他夹啊,只剩最后一只鸡腿了,我也想吃。”“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事儿办妥了你想吃多少都有,非急在这一时。”月思娴拗不过她,只得把鸡腿塞进了慕昭的盘中。慕昭凝眉,沉默。

他从不吃旁人筷子夹来的菜。

想想这菜或许会沾上旁人的口水,他便嫌恶心。他打算把这鸡腿还给月思娴,却也不想用自己的筷子去沾染旁人的食物,便干脆对月思娴道:“你夹回去罢,我不爱吃这个,见你挺想吃。”“真的?“月思娴喜出望外,感激地看他一眼,很快便夹走了鸡腿,“谢谢你啊,妹夫。”

他本以为只是个无谓的小插曲,却只听身边的少女冷哼了一声。“……你还挺贴心。”

他偏过头,凝她半响,见她面无表情地戳着碗里的白饭,终于后知后觉了什么。

她吃醋了?

她吃醋,就代表着她对他有占有欲。

他对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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