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习惯了应顺泽明哲保身的作风,于是也不和他绕弯子:
“昨日阿娆身后那人,你瞧着眼不眼熟?”
应顺泽猛地抬眼,不想祁华正盯着他看,眼中玩味溢于言表。
语气固然平淡,还是让应顺泽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于是应顺泽也没再装傻,恭敬道:“需要将罪人捉拿归案吗?”
“不。”
祁华起身,走到窗边。
院内长着一棵梧桐,树根粗壮,已然很有年岁。
应顺泽跟在他身后,落两步距离。
月辉倾泻金黄树叶之上,年轻的帝王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指节敲击窗沿,发出轻响。
“能越过孤联系上阿娆,她固然是有本事的。”祁华沉声道,“但帮她的人,更是胆大包天。”
“你去盯牢周世臣与江裴,但不要打草惊蛇。有风吹草动都及时与孤汇报,若有必要可以调动寿延军。”
应顺泽垂首:“是。”
“另外。”祁华低吟片刻,方道,“去查查他们在整什么幺蛾子,适当给些助益。”
无事嘱咐后,祁华挥挥手,示意应顺泽下去。
冬夜的风瑟瑟,从大敞的窗户侵入,驱散殿内暖意。
祁华衣衫单薄,青竹色衣摆被风吹拂。
寒意刺骨,他却浑然不觉般,任由思绪飘回悬崖上的那日。
“乔扶砚……”祁华眯着眼,低声喃喃。
你可千万别喜欢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