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高处掉入深渊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过不好受也没关系,反正今日你也要死了!”在场的众人均是对此情此景分外得意,恨不得也上前阴阳怪气一番。
哪成想,祝韫霜即使被困,即使朋友危在旦夕,也依旧不服输,她靠着清竹棍慢慢地撑起身体,大声反驳着。
“高处与深渊于我而言并无不同,我只是难受辛辛苦苦修炼的修为无法使用罢了。倒是你,修炼几十年修为也就如今这般高不成低不就,不行就算了吧,你还要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去迁怒他人,你是不是特么的有病?”
那陈逾听到祝韫霜都已经穷途末路还敢如此妄言,当即大怒,走至其身前举起手中短剑寂鸦,像方才那样狠狠地刺向头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祝韫霜的周边突然一阵金光爆出,将在场的所有人晃地闭上了双眼。
黑暗中众人只听见一阵碎裂声响,再睁眼时只见到原本困住祝韫霜三人的阵法已然碎裂,祝韫霜与褚熠殊两人一棍一剑站于前方,后面的云书窈搀扶着虚弱的路明津,而鬼章正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众人被这变故杀得措手不及,均是目瞪口呆错愕不已。好在恰锦及时反应过来,拉着陈逾道:“二少主,趁现在,快走!”陈逾哪还有力气走,被恰锦拉着走得颤颤巍巍,神情惊恐着。
“想跑?”祝韫霜在那二人跃上二楼时,瞬间闪身至他们身后,一人一下将他们的脑袋敲得嗡嗡作响倒地不起,鬼章刚起身便见着二少主被人敲晕,还来不及上前便被褚熠殊一剑削去一条手臂,嚎叫后便是一口鲜血吐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褚熠殊垂下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鬼章,长长的睫毛将他眼底的暗沉遮住,神色冰冷,剑指鬼章,启唇道:“你不该碰他们。”
良娘与那些‘看客’见主家晕的晕,伤的伤,纷纷跪地投降,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一刻钟后,原本一片狼藉的现场稍稍收拾了下,褚熠殊正在为路明津进行医治,云书窈站在端坐着的祝韫霜后方,审视着眼前被祝韫霜控制着的陈逾一等人。陈逾四人的心脏均被祝韫霜用禁术控制着,半跪着不敢乱动,警惕地盯着祝韫霜二人,神色是藏不住的不安。
“说吧,你们尊主是谁?祝韫霜边喝着现场仅剩的没有被毁坏的茶水边眼神犀利地看着这四人。陈逾听见祝韫霜终于开口,神色慌张地开口:“祝启你问什么都可以,但是唯独这个,我们无法告知,每一次与尊主的见面尊主都是戴着面具变化声音与我们会面。所以我们至今仍然不知晓他是谁。”
站在后方的云书窈听此质疑道:“你们契九门就这么随随便便相信一个不知来历的人?为之卖命到此种地步?”
“他会定期传输修为给我们。近几年契九门的实力上升也与之有关。”
祝韫霜听后略一思索,问道:“那你们与这个尊主究竟合谋了多久?其中受害人究竟有多少?现在也有依然持续?”而接下来陈逾的这个回答,却是瞬间让祝韫霜怒不可遏。
只听陈逾弱弱道:“从祝启当年开始闭关直至今日,我们每月都会定时运送一批绮洲修炼者送去妖域的幽冥地洞,进洞后由那边的接应者启动天魔阵,吸取他们的修为,受害数目,不曾......计算。”
“不曾计算?!你们!丧尽天良!!!”祝韫霜被这段话的信息量炸得气极,手中茶杯哐当砸向桌面,现在她只要想起那段在三界游历时的日子,她仍旧觉得触目惊心痛苦难言。
而那边的褚熠殊为路明津包扎好伤口后立马走了过来,接着问道:“那你可知道为何这几年绮洲的修炼者如此之多,这是不是你们的手笔?是不是你们那尊主下的命令?”
陈逾对此却是慌忙摆手摇头,“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在绮洲还有尊主的盟友,他会负责绮洲修炼人手的增加和资质好坏的保证。”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这一个命令,有多少人被逼修炼,又有多少人因为资质过差而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云书窈再也忍不住心中痛恨,恨恨地指着这四人。
那陈逾听此,再无先前的狂妄自大,低下头不去面对,而恰锦与良娘却是缩的像个鹌鹑,恨不得祝韫霜二人没有注意到他们,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只听祝韫霜道:“良娘你呢?可是也与他们那恶心勾当有染?这楼里的姑娘可都是心甘情愿的?”
见被点到,良娘声音颤抖地答道:“良娘,良娘不知,良娘只是被一个黑衣人带着进入这里当起花魁,每月接应运来的‘货物’而已。”
祝韫霜微微点头,转过头望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鬼章邪邪问道:“鬼章,宁沫祁呢?”鬼章本是在装死,听此不由得一阵激灵,哑声答道:“在三楼三房和一个男子一同关着。”
云书窈听此,立马飞身跃上三楼第三间房门前,打开后只见到宁沫祁与那日辱骂她的男子分别绑在两条柱子上,匆忙上前解开绳索后便带着人跳下三楼,眼神示意褚熠殊过来。
“看样子是内伤,你给看看。”
祝韫霜见宁沫祁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放下心来。转头单手拿起茶杯慢悠悠喝着,再看向在地上的四人,眼中杀意顿现,在四人求饶之话即将溢出时,左手掌心微微捏紧,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四人均是彻底倒地不起,长眠于此了。
祝韫霜解开护腕,掀开右臂袖子,只见右臂上的六个神天契约的纹样消散了一个,剩余五个仍旧不动,十二个怨灵一个怨灵一个契约,先前在罗光城前杀了陈栓后便消散了六个,境界回到临端中境三阶,现下只消散一个怨灵,看来是两个怨灵相当于一阶。
祝韫霜还在想着方才陈逾口中尊主的绮洲另外一个盟友时,便听到褚熠殊在身旁悠悠问道:“你方才是不是强行升境了?”
祝韫霜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