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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了带着话本(2 / 3)

看来厉锋寒说的都应当是实话,除了她听不懂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喻遥看着木架上的人,又一遍走流程,“想策反定北王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厉锋寒一听立刻支棱起头低声呵呵笑着,“那可不一定。”

——我草,这什么傻逼台词。傻子也知道定北王对齐王忠心耿耿,弱智剧情赶紧爬!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行吧,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喻遥撂下一句话犹如一个十恶不赦的渣男扭头就走,然后她去了顾逍的书房。

“殿下,三皇子那边已然套不出可用的信息。世子与小公主的事你看怎么办?”

顾逍放下书倒了一杯茶放在桌边示意她喝,地牢离书房有些距离,喻遥一路赶来头上出了不少汗,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多谢殿下。”

顾逍坐在椅子里气定神闲道,“不用担心,傅从鹤会有办法脱身。”

真不会被齐王一道圣旨定下终身吗?经历过顾逍与林知夏被赐婚一事,喻遥心里愈发没谱。

“走吧,夜宴要开始了。”

“是。”

林知夏刚刚回府还没踏进屋门,林太傅便吩咐轻竹给她梳洗打扮一番进宫参加晚宴。路上,她听轻竹讲述京城中发生的新鲜事儿。

“鹤二说,燕国三皇子被锁在地牢里唱了三天三夜腔调诡异的歌谣。”

林知夏:热烈鼓掌。

“你追了三年话本子,作者连夜跑路断更了。”

林知夏:小脸一垮。

“燕国小公主昨日进京,她这次来有意挑选一个世家子弟和亲。”轻竹问道,“小姐,您觉得她会和哪家的公子结亲?”

林知夏耸肩。

京中高门名户这么多她哪里猜得到,“反正不会是咱们林府。”

爹爹与娘亲一生一世一双人,家中只有她一个嫡长女。

不知怎的凑巧,晚宴座席的位置,她和傅从鹤正好面对面而坐,傅从鹤垂首浅饮不曾与她对视。

齐王年过四十,在位期间励精图治额间眼尾已可见皱纹,他坐在上首,气势凛然不怒自威,一开口周身气息柔和下来,“小公主,这两日住的可好?”

厉冰蝶即刻起身行礼,“回王上,一切安好。按照礼节我本应住在驿馆,不想您特意为我准备了府邸,让您费心了。”

齐王笑着点了点头,“真是个礼数周全的好孩子。京中才俊众多,此番你不远万里前来和亲心里有中意的儿郎吗?”

厉冰蝶没有回答,面露羞怯地往傅从鹤的方向瞟了一眼,再次开口声音小了几分,“有。定北王府的世子殿下。”

这话一出,林知夏心中骤然翻起惊涛骇浪,浑身寒毛炸起。

傅从鹤?

怎么会是你。

齐王早有预料,他侧头看向傅从鹤,问他,“你可有意迎娶燕国小公主?”

傅从鹤站起身走至席间空地,他双膝跪地行礼,“回王上,如今陈国在边境蠢蠢欲动,我心忧国事无意娶妻。恳请王上准我前往边境戍边。”

齐王看向定北王,傅执暗暗与他交换一个眼色。心下了然,他道,“你既有这份卫国雄心,孤便允你带十万大军去边境。”

“小公主,望你体谅,另寻佳人。”

燕国式微不能与其他两国硬碰硬,厉冰蝶只得咽下一口气,她挤出两滴泪语气中充满遗憾,“世子殿下心忧百姓安危为国家安宁远赴边境实乃我辈表率。我理当尊重他的意愿。”

不愧是傅从鹤,这就把烫手的山芋移开了。喻遥悄咪咪地瞥了一眼顾逍,这厮嘴上说他的婚事他做主,也没见他反抗的。

啧啧啧,男人。嘴上说的不要,身体暂时没看出诚不诚实。

再看看。

一场风波低开高走,顾逍安排的夜宴没出什么岔子很快结束。

齐王对此很满意。

宫门口,高官重臣们纷纷拖家带口离去,林太傅被齐王叫到御书房议事。

月儿弯弯,只剩下林知夏站在自家马车前往门内眺望很久。

直到傅从鹤出来,林知夏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傅冰块,我有事问你。”

傅从鹤站住脚问道,“何事?”

面对傅冰块这个不开窍的,林知夏只能孤注一掷,“你去边境是因为你想脱身还是你因为有喜欢的女子?”

“是想脱身。”傅从鹤说,“我无意情爱之事。”

“当真?”林知夏半喜半忧。

傅从鹤忍着心中抽痛,“绝非虚言。”

“你要去多久?”

“也许三五年吧。”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问最后一个问题,“那我与太子殿下大婚,你会回来观礼吗?”

“会。”傅从鹤艰难说出口。

一切都是她蹩脚的自以为是。

既如此,长痛不如短痛。

早些放弃那些念想好了。

“傅从鹤,你不要命就只管去。”林知夏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她漠着嗓音道,“我以后再不理你了。”

“这个还给你。”

林知夏将红木盒塞给他,再未看他一眼,轻竹扶她上了马车极速离去。

傅从鹤握紧木盒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心如钝刀割肉。

一点一滴的疼痛在某一刻汇聚成汪洋大海,少年还未出征,月光映出他狼狈孤独的身影。

与此同时,负责看守地牢的暗卫递来一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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