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似火。
傅从鹤指尖发烫。
他站在原地,心中有几许燥意。
要追上去还给她吗?
山水环绕间,矗立着一座高高的佛塔,隐隐散发着皎皎流光。
清灵寺自建国之时建立,求姻缘保平安都很灵验,庙中常年香火不断。
顾逍身为太子自然是要来这里为齐王和王后祈福的,喻遥也跟来凑凑热闹。
身为暗卫不能暴露身份,她常年面具不离身。
有韩子昭陪着顾逍,喻遥无事一身轻在后院瞎逛。
“唉唉唉,这位少年郎,要不要大师我帮你算命呀?”
一位自称大师的老和尚拦住喻遥的去路,他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眉眼慈善。
喻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她可不在人界命簿中,她没有命格也无人可以看透她的命格,这肯定是个招摇撞骗的“大师”。
“好啊,算算就算算。”反正她也没事,观摩观摩人界的新型诈骗手段。
“不要15888,只要998,你的命格我就能算清啦——”他先开始报价。
喻遥一噎,“大师,你可以直接改行去做绑匪抢钱的。”
“少年郎,不是我开的价格高,而是你的命格极贵。”他摇头否定她的离谱意见。
“这怎么说?”喻遥一脸的不信。
老和尚捋着白须,脸上笑容舒展开来很有深意,“小姑娘,你是天生凤命。”
五月的天已经隐隐有些燥热,一股冷意渗入喻遥的身躯,身份被他看破了。
她褪去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神色认真道,“你没有算错吧?”
她天生凤命?
开什么玩笑。
老和尚乐呵呵笑着,“没有没有。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与你说这么多。”
这不可能,月老给她的书册里明明写的是……恍惚间,她看到不远处树下林知夏的身影,抬手往她的方向指了一下,喻遥忙问他,“那她呢,你算算她的姻缘。”
老和尚盯着林知夏眯了眯眼睛,“那个小姑娘另有天赐良缘,幸福三生。”
什么?
信息量太大,喻遥一时间不能完全消化。这老和尚的话并非全然不可信,他周身有仙气萦绕已然修成半仙之躯。
自能看透一些因果。
乱了,这下全都乱了。
顾逍和林知夏的天定姻缘断了,那他该怎么历情劫,让她造一个“林知夏”给他吗?
喻遥仰天无声长啸:月老啊月老,你可把我坑惨了!
“姑娘,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个银钱……”老和尚在暗示998。
喻遥:“10两。”
老和尚眼珠子一凸:“50两!”
喻遥:“5两。”
老和尚心一跳:“20两。”
“成交。”
喻遥肉疼地掏出银子,老和尚生怕她再反悔砍价一把夺过去闪身不见人影。
等喻遥回头再去看林知夏时,树上红绸飘飘,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她走了吗?算着时间,顾逍也该祈完福了,喻遥挠挠头没有继续寻找。
她离开后院去与顾逍汇合。
一刻钟后,后院又来了个人。
傅从鹤将后院环视一圈没有找到林知夏的身影,正午太阳还是晒人的,他走到树下抬头看系在枝头的红绸。
“信女在此祈愿,请让小女的意中人早日知晓我对他的一片真心。”
熟悉的字迹正巧是他看的那一条。
傅从鹤眉心微蹙,紧抿着唇。
林知夏。
意中人。
对他的一片真心。
一股郁气堵在心头,他手背青筋浮现等他恢复平静时,一根红绸被死死地攥在手中。
他垂眸看手中的红绸,经他这一折腾已经有些皱了。
傅从鹤揉揉眉心,心想还是给她重新挂上去吧。
人影闪动,男子在他身后半跪复命,他沉声道,“世子殿下,林小姐被一队人马绑走了,鹤二在追。”
夏疯疯。
傅从鹤将红绸塞入胸前衣襟,周身气息冷到极点,墨眸中杀气凛然。
“备马,取剑。”
“是。”
林间小道,一辆普通小巧的马车驶动速度不慢,一路上磕磕绊绊,林知夏忍着呕吐的欲望闭眸调息。
“女人,睁开你的眼睛,别再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怎么,你是怕爱上我吗?”
“等到了燕国,我就把你关起来。”
“你逃,我追,这游戏多好玩。”
“你说呢。”
厉锋寒不停地在雷点蹦迪,一步步挑战林知夏最后的底线。
见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开始犯贱拉着林知夏的胳膊把她拽到身前,低沉的气泡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我的宝儿~”
“我,呕——”
林知夏实在忍不住吐了厉锋寒一身彩虹条,中间还夹带私人恩怨故意多吐了他两口。
厉锋寒脸上立刻浮现出五彩斑斓的黑,他推开林知夏抽出帕子慌忙擦拭。
作为一个合格的霸总(bushi),他有深度洁癖和令人绝望到极点的胃病+红眼病+口味特殊文学。
林知夏的后脑磕在马车上疼得厉害,厉锋寒红着一双眼嘴角勾成75°这个不合常理的弧度,他一字一顿道,“有意思,你这个女人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