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坂署是港区的大署,署长是警视正级别。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上杉宗雪示意道:“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开始吧。”
“这边请。”
房屋建筑公司位于位于港区赤坂附近,建筑不高仅有六层,公司社长名叫房屋大建,是家族企业,所以公司的名字就叫做房屋建筑公司。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社长自然已经赶到现场了,由于死者留下的死亡讯息,此时这位社长已经成为了头号嫌疑人,两位警署的警察寸步不离他身边,本人欲哭无泪地使劲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别狡辩了,房屋社长,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拖欠了死者一个月的工资,而且有人看到你和死者曾经有过争执,你说不是你杀的,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赤坂署的警察恶狠狠地围着这位社长:“早点承认吧!”
“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坠楼!”社长使劲摇头。
“那为什么明明今天会社放假,你却在里面加班?为什么死者没有写其他人的名字,就写了你?还不快点招来!”
赤坂署的刑警们狠狠地给社长上压力,房屋社长只是使劲地摇头,他快哭了。
这边,早田警部也在描述着情况:“根据调查,这个公司刚刚干完了一项工程,社长给所有人放假三天,从当天早上至案发时间段,公司内空无一人,查了监控探头之后,只有社长和死者先后进入了公司大楼,而且根据调查,房屋建筑公司拖欠了工人一到三个月不等的工资,这可能是杀人动机。”
“我不是,我没有!”房屋社长惨嚎着喊道:“工程款没结拖欠工资是常态,等钱到了,我自然会发工资的!我向东照大权现发誓,我真的没有杀人!”
双方各执一词,日暮警部和早田警部将目光落在了上杉宗雪的身上。
上杉宗雪没有多话,他立即开始了验尸。
死者死状凄惨,高空坠落,下肢多处骨折,仰面躺在地上,尸体的头颅和容貌还算完整,身上泛着一股很久没有洗澡的臭味,由于死去时间不长暂时没有发生**的迹象,只有一部分尸体发生了尸僵的情况。
嗯,下肢先落地。
上杉宗雪轻松地判断出了死者的死因:因坠落产生的多发性胸骨和肋骨骨折造成的内脏大出血而死。
抬头看了一眼,上杉宗雪注意到六楼顶楼是有防护栏的。
举起右手,青辉石之力发动,上杉宗雪尝试着沟通死者。
“是自杀。”仅仅五分钟之后,上杉宗雪面色古怪地起身,脸上泛着一股鄙夷之色,非常肯定地朝着日暮警部和早田警部说道。
“啊?”
“什么?”
“自杀?”
凶案现场在听到了上杉宗雪的判断之后一片寂静。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西装精英们满脸问号。
五分钟?现场验尸?确定自杀?
“上杉君?”
“是自杀。”上杉宗雪重复了一遍。
赤坂署的警察们这才反应过来,为首的早田警部发誓这是他嘴巴张得最大的一次。
“上杉桑,我不是质疑你的水平,可是……”
“是自杀。”
“但是死者留下了死亡讯息……”
“那也是自杀。”
“??????”
见在场的众人满脸疑惑之色,上杉宗雪又重复了一遍:“就是自杀。”
什么人啊这是?
果然,随着上杉宗雪的肯定,地方警署这边一脸懵逼,有刑警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没解剖,没查验,没现场考察,没讯问,没走访,就看了一圈尸体然后说是自杀?
什么人啊这是!
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啊?
“我简单地说一下吧。”上杉宗雪示意大家先听他说:“高空坠落死有三种可能,分别是自杀、他杀、意外死。”
“意外死的情况,一般是工人在作业的时候,身体的一部分探出高空,因为失去平衡而坠落,其中绝大多数的情况都是上半身探出,下半身探出坠落的可能不是没有,但是极少,而且死者没有呼救。”上杉宗雪首先比出第一根手指:“这里也不是施工现场,所以首先排除意外死的可能。”
这点大家都没有疑问。
“然后我们说他杀。”上杉宗雪比出第二根手指:“他杀的情况比较特殊,首先,公司的顶楼应该有防护栏吧?”
“对,对,对,有防护栏!有一米三的防护栏!到我胸口了!”房屋社长尖叫着喊道:“我发誓,我向诹访大明神发誓!”
“楼上有防护栏,两位警部,你们想一想,如果是他杀,首先,社长需要将死者诱骗到楼内,而且,需要把他骗到防护栏旁边,然后,他需要将一位身强力壮的建筑工人越过一米三的防护栏推下楼去。”上杉宗雪笑道:“且不论社长没有这种本事,就算他真的这样做了,会发生什么?”
“打斗痕迹?”日暮警部若有所思。
“不,是坠楼方式。”上杉宗雪摇头:“为了越过防护栏,社长或者将死者横放,或者将死者直推,总之,无论哪种,结果都是一样的。”
“死者会头颅着地而死。”
“但是,死者却是下半身先着地而死。”上杉宗雪指着地上的尸体:“这是跳楼自杀的最典型情况,一般来说,跳楼自杀都是背对建筑物双足向下跳楼,当然也有恐高者会面对建筑,当无论如何,死者都是典型的立正姿势而死,脚先着地,然后盆骨坐地,身体再后仰呈仰面姿势倒地,所以这就是自杀。”
上杉宗雪无比肯定地说道:“如果解剖就可以看出死者的骨折顺序。”
“但是……他杀也有可能让死者立正跳下啊!”池田绘玲奈忍不住了,高挑美人主动问道:“你凭什么断定立正跳下就是自杀呢?”
“当然,他杀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