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低头继续蘸墨,嗓音沙哑:“是啊……不重要。”李云初眸光微沉,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我不是问你,我是问他。”赵青阳张了张嘴,还想再圆场,却在触及她眼神的瞬间,猛地噤声,额头渗出冷汗。屋内一时寂静。醉酒男子缓缓抬头,醉意朦胧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良久,他低哑开口:“……裴寂。”他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不过,这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李云初定定看着他,忽而微微一笑:“裴先生,我要一篇以文人风骨为引的策论,现在就要。”说罢,她把银票递给赵青阳。赵青阳收下银票,喜笑颜开道:“姑娘算是找对地方了,马上给姑娘写。”裴寂先是怔了怔,随即低笑一声,执笔挥毫。笔锋落下,墨迹如刃,字字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