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地写着什么报告，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万疆走了过去，步伐很轻。
他看着这个用各种理由、卡了他三年转正申请的女人；
这个无数次大骂他职业废柴、能力不够就乖乖执教的女人；
这个无数次警告他上战场就是送死的女人；
但也是养育他二十一年、在转职生活职业前对他最自信的女人……
“妈。”
“我走了。”
万疆心中五味杂陈，但信念格外坚定。
“妈，我一直都知道，您不让我转正，是怕我趁机上战场。”
“生活职业没有自保能力，您怕我冲动、怕我死在战场上……”
万疆母亲手中的笔一直没有停，像是听不到一般。
但她那布满细碎鱼尾纹的眼睛，正默默噙着泪水。
“妈，我现在有能力了！”
“我不会死的，我会去参军、变强，保卫国土，让更多家庭不再受异族和邪魔的侵害……还要将父亲找回来！”
说着说着，万疆的喉咙像是被哽住般，有些说不出话了。
他双膝跪地，向母亲磕了三个头。
“妈，您保重。”
“妈，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