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符,胡乱地往后头一撒。“阿啊阿一”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屋里的阴冷和恶意顿时一消。沈雾霭趴在行李箱上直喘气,直到发现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地恢复正常,她艰难地转头,发现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蒋友友瘫在床上。啪的一声,灯亮了。
蒋友友踉跄地跑下床,小心翼翼地去扶她,哭着说:“霭霭,你没事吧?”看到沈雾霭面上的青紫,她呜呜地哭出来。沈雾霭刚才被甩飞在地,浑身都疼,脸蛋正好摩擦地板,因为皮肤嫩,不过一下子就肿起来。
她眦牙咧嘴地说:“没事,就是摔得有点疼。”说话间,她手里不忘记拽着一张黄符,将之当成救命良药。蒋友友将她检查一遍,看她脸上的青肿,难受得直落泪,同时又感激她。“霭霭,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一定会被…“她脸上还带着恐惧,小心地看着房间。
沈雾霭见她吓坏了,安慰道:“不用担心,屋里已经没有东西。”两个小姑娘到底是坚强的,很快就整理好情绪,复盘刚才的事。“霭霭,一定是鬼!"蒋友友肯定地说,“这农家乐里有鬼,我晚上睡觉时,遇到一个男鬼,他要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不知道怎么的,竞然答应他蒋友友的父母对她的要求极为严厉,她也没胆子早恋,不可能交什么男朋友。
沈雾霭若有所思,说道:“你那样子,可能是鬼迷心窍。”蒋友友害怕得不行,“那鬼是不是缠上我了?”“没事,你戴着桃符,它不敢来。"沈雾霭安抚她。“那你呢?"蒋友友担心地说,“那鬼会不会攻击你?"刚才好友被攻击的一幕差点吓坏她。
当时一连串的事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没反应过来,沈雾霭就已经自己解决。想到这里,蒋友友看向好友的目光满是崇拜,觉得霭霭真厉害,长得漂亮,运动神经又好,成绩更好,甚至都能驱鬼,仿佛没什么是她不会的,不愧是全校男女生心中的女神。
沈雾霭神色一顿,说道:“应该不会,我有符。”说着,她将行李箱拿过来,打开给好友看,“你看,我带了半箱的符过来。”
蒋友友探头一看,双眼瞪大,“你怎么有这么多符?”如果没有经历刚才的事,看到好友带着大半箱黄符来农家乐,她会觉得好笑,现在看这些东西,反倒让她安心起来。沈雾霭道:“是我姐给我的,她说如果遇到什么脏东西,让我直接…说这话时,她有些羞赧,亏她当初还觉得,她姐是个神棍。这哪是什么神棍,分明就是捉鬼的大师。
蒋友友没多想,她一脸惊喜地说:“非非姐给你的?她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还有这个桃符,我也要买!”
经历今天的事,她决定以后也要买枚桃符戴着。“不是买的,是她自己画的。"沈雾霭说。“诶?真的?非非姐好厉害啊!"蒋友友满脸崇拜,“非非姐是不是那种捉鬼大师?″
沈雾霭:“可能吧。“反正不是神棍。
接下来的两日,两个姑娘晚上依然遇到鬼,不过她们手里的黄符太多了,哪里有鬼就往哪扔,甚至救了不少同学。
直到五天四夜的旅行结束,除了两人,其他同学都不知道他们差点被鬼害死。
张劲业开车来接沈雾霭回家,发现小姑娘一路上都很沉默。“怎么了?农家乐不好玩吗?"他笑着问,“有没有和同学一起去玩飘流?”沈雾霭道:“去了,有同学差点就被水鬼扯下水里淹死。”张劲业”
张劲业吃惊地看她一眼,忙问道:“你没事吧?”心里想着,小姑娘总算发现世界的真相了。“没事。"沈雾霭摸了下口袋里的黄符,“姐姐给我准备的黄符有很多,砸都能砸死它们。”
张劲业哈哈地笑起来,“那是,老大亲自画的符,那都是极品,没有哪个妖魔鬼怪能逃得了。”
沈雾霭瞅着他,“劲业哥,你不是神棍?”“当然!"张劲业乐呵呵地说,“我和你姐可是天师!”接着他将天师的职业解释了下,看小姑娘沉静的脸,再次感慨,不愧是老大的妹妹,这份镇定实在了不得。
不知情的,还以为也是个大佬。
当初他第一次发现世界的真相时,吓得够呛,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接受。沈雾霭将自己这几天在农家乐遇鬼的事和他说了说。得知她居然仗着手里有符,到处灭鬼时,张功业乐得不行,趁着红灯停车,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觉得这小姑娘实在是太强悍了。普通人遇到这种事,只会吓得赶紧离开有鬼的地方,噩梦连连,她居然还敢留下,甚至到处灭鬼。
“这没什么。“沈雾霭道,“既然我手里的符能灭掉那些鬼,那就灭掉它们,省得其他人被鬼害了。”
她不是不害怕,而是发现姐姐给的符太厉害,一灭一个准,于是就不害怕了。
而且她有大半箱的黄符呢,砸都能砸死那些鬼。可以说,是姐姐给她的底气,让她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害怕。沈雾霭怀着某种情绪,跟着张劲业回家。
回到老城区,她问道:“劲业哥,我姐回来了吗?”“不知道,没收到老大的消息,可能还没回吧。“张劲业说道,“你放心,老大不在有我们呢,你今晚就来我家住。”
沈雾霭摇头,坚持要回自己家。
张劲业也不再劝,帮忙小姑娘提着行李,送她回家。打开门,就见屋子里坐着一个穿着复古长衫、结着长辫子的俊美男人。他施施然地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宛若这屋里的主人,霞光从落地窗洒入,为他镀了一层灿烂的辉光,如同一尊精雕玉琢的漂亮人偶,却又难掩他身上幽诡强大的气息。
沈雾霭和张劲业都愣住。
他们以为自己走错门,下意识地退出去,然后发现没错啊。这美男子是谁?
哪有人类长成这样的?
张劲业一个大男人都觉得这男人长得像妖孽,他出现得太诡异,又让他忌惮。
“你、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张劲业紧张地护着沈雾霭,色厉内荏地质问。沈雾霭小心地偷瞄着屋里的男人,不太敢进去。她觉得这男人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