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训练室里,有人问双蝉去哪儿了。尾星雨头都没抬:“座位上呢。”
“没有啊!”
尾星雨:“那你自己找找。”
墨非……”
你真的很不客气,尾姐。
从头到尾,尾星雨都没抬头看看跟她对话的是谁。等墨非摸到了大训练室,看见了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窄小身影,脚步停止,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白天刚结束选拔,名单宣布了以后就忙着买东西安置,再去逛了逛周边,现在就已经出现在了大训练室。
墨非知道一些女子棋手不喜欢来这个教室。他也知道,双蝉非常热爱下棋。
“跟在上海一样。“他轻笑。
跟在上海队的时候一样,有空了就去隔壁围甲队找人下棋、复盘,仗着小孩子个性不管不顾,赖上了就不走。
兆阳他们不堪其扰。
那还仅是一支职业队,水平高低不等。
墨非:“完喽,掉羊窝咯!”
有事儿明天再说也没差,他笑着转身离开了这层楼。随后没多久,虞鸣晨路过,驻足在了门口。他看了两分钟,面无表情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