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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天籁比比划划:“不要影响我对大学的憧憬。”双蝉:“哥哥你没提前上大学吗?”
戎天籁:“我好不容易可以无忧无虑下两年棋,傻子才提前上大学。”他世界冠军可以保送,等到明年说不定言魁又从体总那里撕来几个能接围棋保送的大学,那还急啥,慢慢等呗!
“这样啊,"双蝉学到了,“数学老师经常给我们说拿奖了可以进少年班,还鼓励我们升到初中就去考,我以为这样很好呢。”是奥数班的老师,每次给大家鼓励的时候,都会提起来数学的作用。奥赛成绩、大学少年班,这些都是很吸引家长的内容,再加上一句“你们上大学就轻松啦",小学生都要哇塞的。
戎天籁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你这个年纪…你别管这些了,你这个年纪干啥都可以,随便浪。”
浪完会发现还是个未成年。
戎天籁就这样。
邸寄松:“崽啊,你怎么跟长不大似的?”邬语山捂着心口:“最大的我,感觉被攻击了!”11岁的双蝉,17岁的戎天籁,19岁的邸寄松,摆在一起都没超过二十岁。显得他这个23的人,格格不入。
很快,另一个19岁回来了。
尾星雨:“你们几个干嘛呢?站这儿呆愣愣的,别人都走了。”这次的中国队构成很新鲜。
新闻报道提及了五人的年纪,媒体热情地夸赞这是围棋新世代,想必今日之后的赛事总结报道,依旧会提起这一点。朝气蓬勃,充满希望。
从智英会回来,双蝉上交了她带去的围棋作业,转而投入了紧张的新一轮训练里。
墨非将三个队伍打散重新编组,开启了从12月到次年4月的循环赛。2014年的赛事成绩作为积分依据之一,加上队内这三个多月的内部成绩,以不同的系数,加加减减之后给出最终结果。今年世界大赛的个人赛成绩没有去年那么耀眼,仅年初的LG杯冠军支沛若、亚军尤晓畅,年末尚未结束但是两位中国棋手会师决赛的百灵杯未来冠亚,其余的都是团体赛冠军。
尤晓畅站在公示名单下面,终于扬眉吐气了!“薄凌青!我在甲组第八!你快点,赞美我!"他抓住薄凌青一直在闹腾。虽然不清楚教练是怎么算的积分,但尤晓畅发现自己比薄凌青的排名高,这就足够了。
薄凌青:“赞美个p,你棋那么臭我还赞美你,熏死人了!”尤晓畅疯狂殴打他。
两人在人群里被嫌弃得出现了真空圈。
甲乙丙三组,甲组12人,乙组16人,丙组21人。三支队伍一共49人,不论怎么分组都会出现单数,但这也不妨碍之后的训练赛安排,他们这群人很少出现全部都在队内的一幕。大家总是很忙,所以对阵表一直是临时出的,有时候上一秒还在上课,下一秒墨非拍拍手就点人给了名单。
双蝉也在甲组。
她蹦挞起来,一下子就跳到了尾星雨身上,抱着后者的脖子不撒手。“我在甲组耶!我好棒!而且我还是第七!哇!"她欢呼着。教练组最初商议分组时,针对赛事积分的分配争吵不休,还有人表示仅计算今年的比赛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起码得两年的吧?墨非:“我要的不是稳定的棋手,是突破性棋手。”他们算的又不是世界排名,就一个国家队内部二次分组而已,一年一组队,我还要顾及你上辈子的事儿吗?
算上两年的赛事成绩,固然会比较平均地展现棋手的水平,但也容易出现问题:
有的棋手,尤其是国少队几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赛事成绩可以参考。我有你没有,这不是计算“我有"的部分,而是二倍的“我有”,差距就此拉开。
虞鸣晨赞成墨非:“算上去年的,那六个世界冠军就全占满了,别给看了,今年有几个能进甲组?但今年他们六个一个都没拿世界冠军,有的连四强者进不去。”
要求人家连续拿世冠,这就有点为难了。
但外界关于邸寄松他们的讨论里,总是离不开这些。言魁很怕他们六个人这辈子就抱着一个世界冠军活到退役,跟墨非喝酒发疯到半夜,催着他赶紧想想办法。
世冠的积分太高,队内教练商议给的是100,国内赛冠军一个才值60呢。赛事积分+内部纪录,就这么地终于给出了现在的名单。双蝉连拿螃蟹杯、建桥杯、兵圣杯、智英会冠军,素日里的成绩放在男队也不弱,加上三人擂台挑战,前后加减算下来,排在了甲组的第七。意味着,她今年的成绩在整个队伍里,积分第七。“不是吧?双蝉能排第七?”
“甲组唯一一个女的哎!”
“我天,女队单独加系数了?”
邸寄松白了这脑残一眼。
薄凌青那边听见了双蝉的嗷嗷声,一手摁住了尤晓畅:“看看人家!看看人家!第七!比你还高!”
尤晓畅张牙舞爪:“比我高就比我高!反正我比你高!你个甲组第十二!”支沛若甲组第一,得益于LG杯冠军的加分,也得益于今年的名人战冠军加分,还有农心杯的团体冠军加分。
双蝉的目光落在名单的最上面,清脆的声音在尾星雨头顶响起。“哇,我下次要在第一!"<2
人群后的支沛若注意到周围人的关注,默默缩紧了肩膀。席晴照已经呱唧呱唧给双蝉鼓起掌了:“好!有志气!就要这样!”左丘兰被杨岫筠抓了一下手,茫然间随着女队的其余人一起给双蝉的豪言鼓掌。
她视线的余光注意到了南恬薄凌青几人也在鼓掌,都一脸慈祥地望着高处的双蝉。
啊,这话是可以在这样的场合,直白地说出来的吗?如果没做到怎么办?
左丘兰一边为双蝉担心,一边又在心心里告诉自己,可双蝉就是这样的性格啊,她想要什么就去抢什么,她爱说什么就会说出来,她不会为能不能做到而跌蹰,她一直这样勇敢。
“我、我也要进甲组。"她小声地,在嘈杂里给自己说着。我也要从丙组,进入甲组。
目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