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魁的思考,她结束了以后就特别刺挠,汗水贴在了内搭羊毛衫上,格外扎人。
“我以后一定要穿秋衣。“尝试直接套毛衣的双蝉获得了报应,“直接穿毛衣根本就不行!”
给双蝉擦背后干不了的汗的尾星雨:“服了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双蝉委屈:“不知道啊,下完棋才感觉到的。”两人窝在卫生间就这么地磕惨着,好惨的模样。尾星雨:“我也懒得穿秋衣,但我穿羊毛衫就刺挠,都直接穿个短袖外再加个夹棉的内搭。”
双蝉:“我下次也这样。”
尾星雨:“让你臭美,吃亏了吧?小孩子还是要穿秋衣的,等你到我这么大了再不穿。”
她想了想自己也有逆反秋衣秋裤的时候,说这话好像没什么资格。双蝉:“那我要快快长大!”
尾星雨:“为了秋衣?”
双蝉:"yes!”
尾星雨颔首:“好严肃的目标。”
不再刺挠的双蝉这才有精力去关注自己的对局。回味胜利的感觉像是跑完了长长的赛程后冲过终点线时拂过脸颊的微风,所有的紧绷消散如云烟,化作了舒心的愉悦。风是刚好的力度,阳光温温柔柔地洒在身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双蝉再度站在这里,看着尚未被撤下的棋盘,踏实又惬意。她赢了。
漂漂亮亮地赢了。
古凝安从外面跑来,欢呼着抱住了双蝉:“我看到你的棋了!”好清脆的声音,大大的,真诚的。
双蝉笑得更灿烂了:“那可太好啦!”
我的棋能被看见,可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