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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闹(2 / 4)

白,她很费解。屈悠还在嘲笑她:“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手足无措了。”连刀伽或都比席晴照做得强好几倍:“妹妹你这样下去,晚年是参加不了广场舞的。”

别说,广场舞大妈们的协调性可是一等一的好。席晴照:“我不想练了。”

拳击课她学得就慢,但吴卿云很耐心也会引导,每次都是八百句夸夸,又是一对一,所以席晴照上得美滋滋。

还是尾星雨她们加入了以后,看着自己逐渐落后了课程,席晴照才惊觉,原来自己是个废物。

但那也没关系啊,教练说了,每个人的学习进度和方向不同,席晴照现在做得已经比原定的教学计划快多了。

席晴照被哄得跟个胚胎似的。

集体舞不一样,舞蹈老师编了个新舞,说是照顾到大家都没学过,非常简单,也容易出效果。

几十号人跟初中体育课学操似的,一次就学那么一小节,分批的动作拼凑起来,难度不高,奈何有的人属实没点这个天赋。双蝉她们一遍过,席晴照还在纠结手臂要摆多少度。“围棋好简单,"她翻开新发的一叠死活题,“呜鸣呜我爱围棋,我再也不嫌弃你了!”

从这个角度来讲,墨非的意图确实达成了。两日后,屈悠觉得集体舞这个安排好像有点刻意。她往后旋转趴在了杨岫筠的桌子上:“你有没有觉得,教练们最近太和蔼可亲了一点儿?”

杨岫筠正在比对她们要报的滑雪团清单,过两日就集体出发了。原本是打算自己去的,后来双桃说人多就请个滑雪导游吧,预算也多不了多少,还省事儿。

货比三家找了一个还不错的,拉了群,双桃眼见杨岫筠和圣清琢在这方面格外负责,就松口气当挂件了。

“你才发现啊?元旦之后就这样了,估计是觉得大家的情绪不高吧,一年了也累了,缓缓。"杨岫筠说道。

集体舞竞然连冬训的那批人都被要求参与进来,可是,他们分明在15号就会离开,而汇演的时间是下个月除夕。

人家不参与汇演却还要练习,这根本不合理。连着集合到热身到教学,前后一节课四十分钟,两批人就是一个半小时,钱都得多出一份。

总不能是棋院钱多,舞蹈老师一群羊是放、两群羊也是放,就分两批给放了吧?

只能是因为,集体舞在汇演所需之外,同时用来舒缓他们的身心。哪怕是抱怨的席晴照,动动胳膊甩甩腿了以后,晚上的自习都没那么疲惫了。

屈悠:“你还听说了什么?”

杨岫筠:“我们马上有一个小游乐会,食堂在准备烧烤架子,院子里估计不允许了,到时候就在食堂里弄。”

北京室外不允许出现烧烤,说是污染空气,撑死就是室内狂欢。屈悠:“!!!”

要么说食堂才掌握了第一手消息呢,啥啥都是这里先行。杨岫筠看着屈悠笑了:“过年啦姐妹儿,开心吗?”屈悠:“开心!”

但在游乐会之前是她们的外出滑雪行动,双蝉这里最后报名了21人,其中女队9人,其他的是国少队和国青队的。双桃尹岩华二人从杭州飞来北京,在棋院周围的酒店里住下。古凝安挂在了双桃身上来找双蝉,目送所有人都上了大巴车,也不想回到棋院大楼里。

可恶,她也想一起去玩!

但是冬训的时间太珍贵了,离开一天都是浪费,教练们也不会允许的。双桃捏捏古凝安的脸颊:“姨姨以后带你跟阿蝉再去滑雪好不好?”古凝安伸出手指:“拉钩!”

双桃:“好,拉钩上吊一百年都不变。”

尤晓畅问薄凌青这次为什么不买箭头了。

薄凌青服了这个老六:"你戴啊?”

小孩子戴箭头标识能说得上一句可爱,大人戴这个,疯了吧?尤晓畅:“你戴我就戴。”

薄凌青:“有帽子就行了,箭头什么箭头。”滑雪团导游分发了小旅行团的红色帽子,主要是负责接送和住宿安排以及滑雪装备的租赁,雪场那边需要教练的话这边也提前联系了,大多时候他们是自由活动的。

这也是为什么双蝉邀请了好多人去滑雪,本身雪场就大,他们不像是旅游团,必须时刻聚集游玩,到地方了散开各自玩耍就行。双蝉超级开心:“滑雪咯!我还没滑过雪呢!”她隔着车窗玻璃与下面的人挥手,直到车子驶离了这个地方。邵忱怼怼平辰潍的肩膀:“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回去练棋了。”转身回楼内的路上,邵忱问:“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来北京不好吗?”平辰潍:“没有不开心。”

邵忱慢吞吞"哦"了一声。

他又道:“你觉得我是瞎吗?”

平辰潍:”

邵忱:“面对双蝉无需自卑,你就是天才当惯了。”其实他们仍旧是天才,走在属于天才的路上,定段后沉寂三五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围棋无法一蹴而就,它永远是努力的积累与质变。平辰潍:“我没有自卑。”

邵忱:“那我换个说法,你不要跟她比,她是飞的,你是走的,追不上但不意味着你没有进步。”

平辰潍脚步一顿。

邵忱叹气:“谁能追得上她呢?你当年定段就离开了道场,所以不知道双蝉在道场那一年,是如何的风采。”

平辰潍只跟双蝉在道场接触了两个月,还是短暂间隔的两个月。邵忱不一样。

他在定段失败后再度回到道场,与她一同待了一年。那是早于世人注意到双蝉的一年,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肉眼可辨的进步,也在诡异的通透心态里见证着双蝉的蜕变。平辰潍问过邵忱,这一年是怎么了,他居然变得这么佛系,一副懒散看开的模样。

因为邵忱在这一年,久久地思考过一个问题。那时他问自己,双蝉在,我是否要继续学棋?我有什么学棋的必要吗?后来他突然想明白了,这个质疑的前提是,“如果围棋只有输赢",可是,围棋不只有输赢。

定段失败的痛苦依然存在,但不那么锥心刺骨了。邵忱:“一代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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