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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妨碍双蝉要抢冠军的决心,她就这样,来了就想要第一。媒体干巴巴笑着:“那、那祝各位比赛顺利!”理光杯混双决赛,刀伽或和墨非受邀作为解说,在线直播这盘棋。开局的时候,墨非就直白地告知了观众:
“当一个表演赛看就行,这比赛没什么深奥的。”刀伽或:“但应该可以看到各种神奇下法。”【hhhhh怎么总教练当场掀老底啊】
【阿蝉要哭给你看了】
【你说的这个神奇,是我理解的那个神奇吗】(那就要看你怎么理解这个神奇了】
【我去看了规则,30s一手,朋友们,敬请期待吧】【预言家先跳:神一手鬼一手)
确实神一手鬼一手的,双蝉薄凌青执黑先行,二连星开局,连续两个大飞守角后,面对白棋的挑衅,双蝉一个没忍住,毫不犹豫地出手。墨非:“喏喏,杀上头了就。黑棋掏掉了白棋的角空,实地捞爽了,但黑棋整体上有点扁平,没留什么后路。”
刀伽或:“中腹的潜力拱手相让了。”
墨非话音一转:“不过也没什么,看薄凌青怎么善后吧。”双蝉捞实地是捞了个过瘾,但压力全甩给中腹了。薄凌青也没什么好办法。
中腹大龙方面,他下了一手“镇”,是试应手,主要在于补强自身。双蝉则认为这是绝佳的机会,不顾黑棋联络存在弱点,强硬的靠断以分断白大龙。
两人无声中出了矛盾,墨非锐评“混双是这样的,各自为战“。农季同和奈若霞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送上门的大好礼物,精妙一“挖",击中了黑棋的要害。
双蝉抿了抿嘴。
薄凌青皱眉思考。
黑棋中腹数子被歼,形势崩坏,极难挽救。刀伽或:“看,鬼一手和神一手。”
【刺激了刺激了)
【难得看见阿蝉吃瘪】
【所以你们之前不直播的阶段,下出来的棋都这样刺激的吗】【我真觉得我上我也行了】
【你不行】
薄凌青冷静弃子,意欲换取先手收官,想将希望寄托在后面的官子战。但双蝉觉得这样不行,劣势不好控制,黑棋还得贴目,真按薄凌青的思路往下,八成要败。
黑子落下,双蝉强硬开劫!
墨非的语调上扬:“哦豁!”
刀伽或解释搭档的这个奇怪声音:“双蝉要搅浑水了。”面临败势要往复杂了引,万一对手出错,就是逆转的机会。这个道理在混双赛里,最好用了。
双蝉开劫的代价是左上角极高可能性的全军覆没,到时候她立败。好消息是,她搅浑水的能力绝佳。
一个对黑棋不怎么利好的劫,被她搅和得眼花缭乱,连着急忙慌改变思路配合她的薄凌青,都没怎么看明白。
墨非:“嗨呀,差点忘记按钟。”
薄凌青一下子没按上,用了一次读秒超时的次数,现在他们仅两次的剩余了。
刀伽或:“我记得以前有过,必败的情况下对手犯规被罚,最后一数子,发现加上罚目,反倒胜了。”
墨非:“对,特好玩。所以我不爱下双人。”【墨教的声音不太对劲】
【咦,真的吗,我不信】
【刀刀说的这个是什么时候的】
刀刀想起来了。
刀伽或憋笑得很艰难:“那次犯规的是你啊?”墨非不高兴道:“怎么还挖人黑历史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你嘲笑阿蝉,原来自己也有一堆黑历史】【刀刀:随手就替阿蝉报仇了)
30s一手根本就算不了太复杂的东西,加上压力大,间隔三手才轮到自己,奈若霞一个判断失误,为消劫自补一手,导致右下角棋形变得非常僵硬。双蝉搅局终见曙光,白棋阵型既然被冲开了一个口子,不得等她说,薄凌青就跟上了。
接踵而至的凶狠手段打得白棋自顾不暇,右下角棋形被彻底冲垮,原本可能拥有的外势土崩瓦解,转而化作了黑棋的实地收益。墨非:“爽吗?这种突然间的攻守逆势、胜负逆转,所以说,小年轻配混双特别难打。”
刀伽或:“他们都挺小的吧,薄凌青才20?奈若霞有个十六七?农季同几岁了来着?二十多吧?”
墨非:“他最大,24了。”
刀伽或:“哦,二倍的双蝉。”
【双蝉惨成计量单位】
【是很年轻哦】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搞笑】
【为什么小年轻难打?)
墨非随口回答:“年岁小,脑子转得快,放我们这个年龄的过去,都不转了。”
刀伽或补刀:“是你,不是我。再说了,后天就是你我的比赛,你脑子还是得转转的。”
劫争打完就没什么了,这跟刚才双蝉薄凌青劣势不同的一点是,棋盘到现在已经没地儿了,白棋没机会再来一次逆转。官子无悬念,黑棋老老实实收束,盘面差距就这么地保持到了最后。裁判出来点目数子确认结果。
农季同终于能说话了:“命啊!”
奈若霞万万没想到,搭档的感慨居然是这个:“要不你骂我两句呢?”农季同:“这有啥好骂的?我又不是下得不臭。”奈若霞想了想这句话的意思。
哎,否定词汇这么多,真费脑子啊!
双蝉跟薄凌青正在击掌:“哦耶!冠军冠军冠军冠军!”薄凌青:“谢谢大王带我拿冠军。”
双蝉:“客气!功劳簿上有你一半!”
这棋下得没前几天的比赛累,就是过程有点熬人,双蝉在劫争的时候差点把脑子给用尽了。
她从兜里掏出来山药芝麻饼干吃,还分给对面的人:“复盘吗?”农季同:“复呗,来都来了。”
奈若霞:“好吃。”
输了也是亚军呢,两人心态很好,根本用不着调整。冠军奖金八万,亚军四万,就是得分给搭档,所以双蝉拿到的其实是四万。比LG挑杯有钱,多多的,很安心。
双蝉探头向前看这张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