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出一把银色手枪,对着茧一眠连开数枪。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在空旷的桥洞下回响,回音层层叠叠。“啧,搞这套啊。”
“你的异能不至于连这都躲不过吧。”
茧一眠发动了异能,双手画着圆圈,太极拳中的云手动作,子弹都被神奇地偏转了方向,瞬间消解。
之前没见过的新招式?尼采再次举枪,准备近距离射击。茧一眠上前,手掌竖起,像刀一样切向尼采的手腕。尼采的射击动作被打断,手枪飞了出去。茧一眠紧接着使出白鹤亮翅的招式一一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上面的手像翅膀一样向尼采抽去。尼采被这一击打得后退了好几米,他揉着被击中的肩膀,暗骂了一句。他摆出德国格斗术的起手式,冲上前来,拳头直奔茧一眠的面门。茧一眠扣住他的手腕,但尼采立即收腹,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转,翻了个跟头跳起,准备用飞踢反击。
茧一眠看到尼采的动作,半松开手,然后借着尼采翻身的力量,在对方还没有完全控制住身体的时候,用力向下一拉。“砰!”
尼采被重重地砸在地上,石头地面震起一片尘土。他趴在地上--刚刚那是什么?明明看着没使多大力气,为什么能把他直接掀翻在地?
茧一眠拍了拍手。这都是他回家之后学的太极拳。什么地方的土生什么样的花,他回去之后可一点没懈怠,反而每天练习。有了适合的方式,自然是比以前更厉害了。尼采从地上爬起来,怒火中烧。被这样戏耍让他感到屈辱。他直接发动异能,光刃不再是单独的一把,而是无数把光刃同时出现,像暴雨一样向茧一眠袭去。整片土地都被光刃切割,石头和泥土纷纷飞溅。茧一眠感受到危险,立即后退,尼采抓住这个时机,扣住对方的衣服,用出最大的力气把茧一眠往远处一丢。
黑色的身影被甩飞向一旁的湖边浅水区。茧一眠在空中调整姿势,勉强稳住自己,双脚踩在湖水中,溅起大片水花。尼采紧接着冲了过来,步步紧逼。两人开始向湖心深处移动,脚下的水已经没过了大腿。
尼采之所以选择往这边跑,就是因为这里有水。再强大的分解异能,也不可能将水分解掉一-而他的光刃异能可以很好地隐藏在水中。湖水开始翻腾,原本只有一米高的水,在尼采异能的催动下,飞溅出两三米的高度,像一堵水墙一样向茧一眠袭来。水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隐藏着无数锋利的光刃。茧一眠护住耳麦,不让它进水干扰通讯,其余的他并没有担心。他立定,扎马步,然后移动双腿画圆。他身边像是出现了真空一般,周围所有的水都向外退散。
以前的他确实会在这种环境下吃亏,但现在的他,可是将这种洒洒水的环境当作和爱人游戏时的日常。
周围的水都像是在退避锋芒一样,当茧一眠再次向尼采袭去时,水花随着两人异能相接触的地方四处飞溅。
那些水花完全张开,根据力的方向形成了标准的扇形图案。但很明显,茧一眠的异能占据了优势,尼采的光刃在接触到分解力场的瞬间就开始溃散。尼采节节败退,他向更深的水中没入。
他的双手在水下合拢,凝聚异能的极致。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专注和控制一一要把无数光刃全部完全叠在一起,然后用自己的异能紧紧包裹,形成一个高度压缩的球体。
从物理原理上来说,这就像是把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压缩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一旦释放,里面的光刃会全部弹射而出,能发出至少100次切割的打击,足以把任何物体削成粉末。
但这是无差别攻击,尼采在发出攻击后自己也会受到异能波及,只能用倒流的能力修补自己的伤势。
但这样消耗极大,无论能否解决对面,他都会直接虚弱得动弹不得。但是,他愿意赌。
茧一眠意识到尼采在做什么的时候,尼采大喊:“已经晚了!”爆炸的瞬间,整个湖底成了一个凹下去的深洞,水花溅成逆流的瀑布,冲天而起。尼采已经尽可能逃离,可身上依旧炸开了无数伤口,血肉模糊又在同一时间重新完整。
一百次切割同时发生,血水四溅的瞬间,那些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散落的红钻,美得让人屏息。
茧一眠站在湖心,以他为中心,呈现出风平浪静的奇景。万物渐渐消散,唯有他独存于这片混沌之中。疯狂的光刃在触及他身周三尺之地时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的黑发微微打湿,在微风中轻摆,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湖水未曾被扰动时的模样。
尼采看着这一幕,微微着迷,即使胜负已分。下一秒,所有向上冲起的水,在失去了冲击力后因重力再次落回湖中。巨大的水幕从天而降,将两人都完全覆盖。
湖面重新恢复平静,月光在水面上撒下银色的鳞片。唯有湖水深处的波纹却在不断荡漾着,一圈圈地向外扩散,久久不能停息。大大大
诊所里的灯还亮着,茧一眠那边在往回赶,不过简还没有回来。王尔德站在窗边,正思考着待会要不要去接应一下。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打开了。
脸上还沾着血迹的简走了进来,拖着一辆小拖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那辆小拖车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人,都被双手反绑,脑袋上扣着麻袋。他们像货物一样被叠在一起,用绳子固定在车上。有的人还在微弱地挣扎,发出被堵住嘴的呜咽声。
“呃……“王尔德刚想说什么。
“老婆你没受伤吧?"威廉心疼地走过来,完全忽视了那一车货物的感受,“居然这么多人,你一定受苦了。”
“没事哦!很轻松的!“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神情轻松得像是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小茧还没有回来吗?”
“没呢,在外面浪呢。"王尔德颇为恶意地接话。耳麦里传来茧一眠委屈巴巴的声音:“我没有…我马上就回来了。”威廉此时全部心思都在老婆身上,他给简按摩肩膀:"累了吧?”简摆摆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