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让人发现。
她锐利的目光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护卫队巡逻经过,才悄然从假山那飞往一处隐秘的角落。随即她又前往一处偏僻无人的宫殿去,而破九早就换好了夜行衣等在了那里。
面对这么一位小祖宗,破九不敢多言,带着姜子鸢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宫。
——
“公子,您能不能别叫了?”齐风看着躺在软榻上叫苦不堪的兰从生,嘟囔道。
兰从生受伤后便带着齐风逃到了一处小院里。
“你挨这么一刀试试?”兰从生白了他一眼。
“小的知道很疼,可您这叫声……”齐风看了他一眼,不敢说下去。
“我这叫声怎么了?”
“有点像杀猪……”齐风说完捂上了嘴巴。
“滚!”兰从生没好气地朝他扔了一个枕头,这一动,又扯到了伤口,眉头立马扭成麻花似的。
“公子,您别动气。要不要再让大夫过来瞧瞧?”齐风上前关心道。
“你别气我就行!那人的身份查到了吗?”兰从生深吸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