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榻中间,自己也随即在外侧躺下。
姜子鸢立刻往床榻里侧挪去,硬是在两人之间隔开一大段距离,反正是某人伸手也够不着的位置。
这还是她第一次躺在萧渝的床上,怎么有种感觉——自己把自己送上门给人吃似的?霎时心跳加速。
萧渝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再次低笑出声:“子鸢,你这是打算在中间再躺几个我?”
“你、你又胡说什么呢!”姜子鸢耳尖发烫,声音都紧张得变了调。
萧渝笑着往她那边挪去,长臂一伸就将人捞进怀里,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你不喜欢我吗?不想和我在一起?”
怎么会不想?
她常在睡前想他,梦里也时常出现他的身影。
梦中的他依然如现实那般尊贵不凡,却又冷酷霸道,脾气差得很,爱吃醋,小气鬼!
姜子鸢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轻轻点了点头。
“子鸢这是什么意思?”萧渝故作不懂,声音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