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旁的宝蝉和灵星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功一在车外等了又等,始终不见动静,心中愈发忐忑:小姐方才独自走了,该不会对公子做了什么吧?
“上来!”终于,车厢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功一心头一紧,暗道不好,立刻跳上马车。
掀开车帘一看,只见自家主子衣衫微敞,发丝略显凌乱,正以一种极其“虚弱”的姿态躺着,那场景……
功一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生怕日后被主子灭口。
他也不知道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何事?他可不敢问。
“愣着做什么,找人抬我进去。”萧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他知道姜子鸢那枚银针并非毒物,只是让他暂时动弹不得罢了。
这丫头,下手还真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