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萧渝会不会觉得她太过轻浮、太过主动?
她真是昏了头,竟被美色所惑,情动之下做出这般不知羞的举动……
她慌忙抽回手,整个人羞得不知所措,连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
萧渝其实也没有注意自己衣衫是何时敞开的,他很享受姜子鸢这般亲近。
只是这温存太过撩人,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在她额间轻轻一吻,随即利落地翻身下床,匆匆穿上衣裳便推门离去。
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子鸢此刻却无暇细想萧渝究竟去办何事。
她将脸埋进被衾之中,羞得浑身发烫。
若静下心细想便会明白,这不过是萧渝的托辞——
此时夜深人静,哪还有什么事要他去办?
萧渝一路回到锦文院,当即吩咐侍卫备上一桶冷水。
而后独自浸在桶中,整整一个时辰,方才起身回到榻上。
侍卫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