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呢!”
“一百块?这么多钱谁能娶得起媳妇啊!”
“你以为人家工人老大哥跟咱们似的,一年都挣不了三十块,人家工人的工资一个月就有三十多呢,一年攒个一百块还不是轻松的很。”
“哪也太多了,我家给我五十,我就让闺女架去城里。”
“你想的美,人家城里人凭啥娶一个农村的。”
苏文宸无语的看着,没一会儿就成功把话题拉到跑的社员们。
算了,他也算是得到大部分信息了。
在苏文宸的眼里,木子口的那个蔡拐子,应该就是那种,故意借着酒劲对内发泄自己的不满。
等酒醒了之后,疯狂道歉,接着下一次再犯,再道歉,如此重复。
当然,在这个年代,可能对方连歉都未必会道。
要不然对方媳妇未必会直接跑。
因为在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跑出去也会被当成盲流遣返,就算不说自己原籍在哪里,也会直接被送去农场。
也许在那个女人眼中,待在农场那种地方也比被对方随时家暴要好一些。
由于现在已经是傍晚,苏文宸打算明天一早,再去木子口大队那边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