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闭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谢长恭起身,走到了叶轻禾身边。
叶轻禾看着他,满眼委屈:“家主,这就是我在叶府受的委屈。我是清白的,可没有人相信。我想不开,投了水,幸得香芸相救,才活了下来。”
端淑用这件事来下套,着实打错了算盘。
其他人信不信,都没有关系,关键在于谢长恭。
可谢长恭与她并非真正的夫妻,他对这事的真假,压根不会在意。
谢长恭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给你做主。”
他还没说话,小厮吉昌已吓得双脚打颤。
谢长恭冷冷的看着吉昌:“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方才那番话,是暗中有人教吉昌说。
吉昌惯来欺善怕硬,面对当朝权臣,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也结巴了。
“叶,叶二小姐……”
他刚开口,又被谢长恭打断:“你的话中,若有半句虚言,就割了你的舌头。”
吉昌快吓尿了,匍匐在地上,哀求:“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别人教我这样说的。”
谢长恭追问:“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