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走走看看么?”
突然被直呼姓名,谢长垣怔愣半晌后,神情逐渐坚毅,点头。
转眼便是中秋,大长公主将谢府众人聚在一起过节。
连平日里最忙的谢长恭都来了,谢长垣却缺席了。
近日谢府都在传,谢长垣不知在何处发了笔横财,充起款爷来,整日在外面狎妓宴饮,挥金如土。
昨日,他为了和一个外地皇商争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双双吃了官司,被罚了不少银子才放出来。
韦氏心情很畅快,陪着大长公主,一连畅饮了好几杯美酒。
她终于看到了谢长垣的堕落。
什么风光霁月,与世无争,不过是沽名钓誉,没有本钱时的遮羞布罢了。
他靠着卖画有了挥霍的资本,小人得志,不也开始放肆享乐,猖狂无礼了么?
她也不必再费心与谢长垣为难,自有收拾他的人出现。
“垣公子回来了。”
下人跑来禀报。
“回就回来了,大叫什么!”
最不满的人是谢丰白。
四房张氏笑道:“二伯自得了火甲司的肥差,公子们在外面过得,比王侯家的都阔绰。”
谢丰白的脸瞬间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