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禾若有什么难处,他能帮的,须得尽量帮。
他仔细斟酌着吩咐了几句话,便让小厮下去请了。
小厮下得一楼,凑近了躬着身,低声道:“福慧夫人,楼上有空座,王爷请您上去歇脚。”
叶轻禾琢磨着目前的困境,正有些眉目,骤然被打断,不禁冷脸,没好气的问:“哪个王爷?”
受了冷待,小厮立刻拉了脸。
昔年叶轻禾为了接近宣王,对他身边的人,可是贴着脸讨好。
以前叶轻禾哪次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的塞银子。
如今凭着生辰八字嫁得高门,就开始摆谱了。
王爷交代的事情得办,小厮忍着气,舔着脸讨好:“夫人说笑了,奴才的主子,还能是哪位王爷。”
叶轻禾一头雾水:“你是谁家奴才?”
小厮脸上的笑容裂开。
她一定是在故意羞辱王爷。
小厮笑容僵硬,回答:“宣王殿下。”
叶轻禾:“......”
她努力搜寻这个身体的记忆,这下,轮到她的表情裂开了。
“宣王殿下,多日不见,您可安好?”
“宣王殿下,您上次清谈的内容,我整理成了书稿,您看看。”
“宣王殿下,我寻了些好茶,给你沏了一壶,您尝尝......”
原身在这座茶楼纠缠宣王的画面,一幕幕在她脑子里浮现。
太羞耻了!
叶轻禾,就是块狗皮膏药,也没你贴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