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哥哥,你怎么来了?"吟柔干笑着,心虚和紧张全写在脸上。宋择安上下将她看了一遍,“你在这里干什么?”方才他去她院里看她,见她不在,就知道来了这里,赶忙追来已经迟了。“我。"吟柔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是来看看三公子住的好不好,习不习惯。”宋择安都懒得戳穿她的谎话,虽然在他中庭,距离隔得远,可看两人的姿势,也能看出端倪。
他目光不善的望向陈宴清,眼尖看到他唇上沾着的口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日防夜防,还是防不住傻妹妹自投罗网。吟柔也发现了陈宴清唇上的痕迹,懊恼自己怎么忘了擦他的嘴了。陈宴清笑的坦然无辜,“小柔也是好心照顾我。”宋择安斯斯文文的脸此时臭的难看,照顾用得着照顾到嘴上去,这种感觉像什么,就是自家娇养的花骨朵被狼叼了去。宋择安冷笑着问吟柔,“看好了没。”
吟柔哪敢说没有,头点的用力。
宋择安眼刀子剜了陈宴清一眼,示意吟柔跟上自己,“看好了就给我回去。”
吟柔亦步亦趋的跟着离开,还不忘回头用目光安慰陈宴清。陈宴清看着两人离开,须臾低头笑了下,看来还得再耗些时日,不过总算是让他那他自欺欺人的弟弟看到事实了,接受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何况,小姑娘也不该总把哥哥放在首要,若是哥哥在首要,那他该在哪里。陈宴清抬起手,轻揩去唇上残留的口脂,而后放到双唇间抿去。陈宴清就这么在宋家住了下来。
宋择安为了防着两人再偷偷摸摸的见面,日防夜防,入睡前还在拉着陈宴清下棋。
陈宴清棋下的都倦了,叹气无奈道:“我说四弟,你到底在防什么?”宋择安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陈宴清虽然是他兄长,可是他城府太深,不是吟柔可以掌控的,陈家太复杂,她若嫁过去山高路远,他未必能时时照顾她,受了委屈也无人能说。陈宴清悠悠点头,“你这么防着,便是说明,你已经知道了小柔对我的情忌。
看宋择安变了脸色,陈宴清只是一笑:“不然你防什么。”一派笃定的样子让宋择安气闷,正要反唇讥回去,陈宴清目光越过他看向月门外出现的娇小身影。
俊逸的脸庞扬出笑容,“四弟如今可是棒打鸳鸯了。”宋择安扭过头,脸唰的拉下,看着踌躇不前的吟柔,冷冷问:“你来干什么?″
吟柔几次想找陈宴清都被妨碍,好不容易趁着天黑想过来,结果哥哥又在,她也没好气道:“自然是来找你,不然你以为什么。”宋择安脸色好看了点,朝陈宴清扬眉,“听到了?”后者笑笑不语。
宋择安抿了抿嘴角,“只要你别招惹小柔,她比谁都乖巧。”要不是陈宴清这次来,他有把握小柔能忘了他。宋择安起身走到吟柔身边,“走罢,有什么事,边走边说。”吟柔恋恋不舍的朝陈宴清看了眼,跟着宋择安离开。宋择安笑意融融的问吟柔,“有什么要与哥哥说。”吟柔剜了他一眼,“没事了。”
说罢踩着重重的步子离开,臂弯里的披帛甩的前后乱扬,浑身透着不开心的意味。
宋择安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眉头久久皱着。之后的几日,宋择安变着法子哄吟柔开心,漂亮的首饰,精致的衣裳一样样送过去,她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宋择安心里也不舒坦,没滋没味的坐了会儿,道:“明日十五,有庙会,不如哥哥带你出去散散心。”
“不去。”吟柔眼睛一转,不知想到什么,改口道:“去也行,只是我要与王姑娘一起去,不要你陪。”
宋择安见她总算有些兴致,满口答应,“好。”第二天,吟柔就与王淑然约着一同去了庙会,庙会热闹,人头攒动,两人被推挤着,渐渐就拉开了距离。
王淑然眼看瞧不见吟柔的声音,四下张望起来,玉荷从人群里挤上前,“王姑娘。”
王淑然瞧见她,立刻道:“我找不见你家姑娘了。”“姑娘说人太多太挤,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玉荷笑盈盈的解释,“她让我王姑娘说一声。”
王淑然这才松了口气,也没有怀疑,点点头说,“即是不舒服,你也快快回去照顾。”
吟柔坐在马车里,待玉荷一回来,就吩咐车夫,“快,去望湖楼。”百姓都在庙会挤热闹,望湖楼则显得冷清不少,吟柔上到二层,在凭栏前找到负手而立的陈宴清。
雀跃跑上前自背后抱住他,陈宴清握住她绕在自己腰上的柔黄,低笑问:“这么大胆子,不怕你哥哥你知道了?”
“谁叫我想你。"吟柔嗓音哝哝。
她哪想到哥哥能固执成这样,不然她也想不出这样的办法。陈宴清被她的一声想你弄得心心都化了,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身前,低腰将人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脸庞低语,“我也想你。”吟柔深埋进他胸膛,闷闷道:“若是哥哥一直不同意怎么办。”“你知道我不同意还敢这样。”一道冰冷的声音横插进来。吟柔眼帘一颤,也许是恼了,这回她不想躲,也不想掩饰了,从陈宴清怀里仰起脸庞,“哥哥,我喜欢他,你同不同意,我都喜欢他。”宋择安气得脸都白了,尤其看到陈宴清安抚的劝吟柔不要与他争吵,更是火冒三丈。
那日晚上他敞着屋门,这回青锋书砚一见他就自觉让到一边,摆明了都是故意让他看见。
小柔早前还遮遮掩掩,支支吾吾,这样倒是好,直接顶撞起来了。陈宴清看着他几番变化的脸色,适时开口,“我知你是关心小柔,我也可以向你许诺,绝不让她一丝一毫的委屈,我也无意瞒你,吟柔之前,我从未对任何女子有过动心,她是第一,更是唯一。”“无论如何我都会娶她,就算你是我弟弟也阻止不了。”还有一句话,陈宴清没有说,即便是宋吟柔自己,也不能阻止,即便天地来阻,也不行。
吟柔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表白,一字一句让她心头颤悸,哪里还能控制情绪。
“我也一样。"吟柔抱紧着他的腰,一副说什么也不松手的样子,“哥哥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