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照正常进度,你能不能在那时候施展圣龙吟?”“废话,那肯定是不能啊!”“差多少?”“差……差个……一成半成的吧……”星流云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还不合时宜地露出了礼貌的微笑,这样子若是放在别人身上皇甫翾肯定会以为其所言不实,而放在星流云身上,只能说明其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这家伙在修行一途上向来是个死心眼,如今却也走了回捷径,这与他秉持的理念大相径庭,可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所以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出点心虚来。不过,话说的应该不假,星流云不是那种贪慕虚荣之人,他这么聪明,当然知道皇甫翾如此相问必有重大文章,如若欺瞒,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皇甫翾狡黠一笑,“星王爷能把您武神附体的过程给我们具体讲讲吗?”星流云嘴角抽了抽,“你问这个干什么?”“当然是有用,怎么,这么快就记不起来?”皇甫翾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面色阴晴不定的星流云忽然忽然莞尔一笑,而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那味儿,“怎么可能记不起来,说给你们听也无妨,咳咳,当时被剑雨扎成刺猬的感觉太疼了,小爷就忍不住喊了出来,我也没想到是那声儿,然后循着那种奇异的感觉又琢磨了一会,觉得差不多又喊了一声,就这么简单。”“吭哧!”欧阳寻忍俊不禁,“太疼了没忍住……那得多疼啊。”幽女的目光淡淡地眄过来,“欧阳寻,你吃屁了吗?这有什么好笑的!”欧阳寻赶紧收起一脸笑容,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那你笑什么?”欧阳寻眼珠子转了半圈,回答说,“我有病,一不小心犯病了。”众人:“……”皇甫翾等人散开,星流云终于站起身来,一同被颓河拦在此处的其他人纷纷上前道贺--除了公孙野,星流云春风得意照单全收,迎来送往鬼话连篇,狗头少帅虽然某些时候确实有点混蛋,但在一般场合的表现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毕竟是王族之后,又是玄真皇钦点的少年统领,他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没着没落的。招呼完一圈以后,星流云往前走几步,找到躲在人群中的叶东亭,老家伙在跟星流云简单道喜以后便退到了最后面,作为小辈儿的手下败将,到现在他还有点无地自容之感。星流云大大方方地冲叶东亭作礼一拜,道:“丁是丁卯是卯,一码归一码,晚辈与前辈切磋虽然闹得不太愉快,但得前辈相助晚辈才能破开玄功桎梏,晚辈在此谢过前辈。”即使星流云是来道谢的,叶东亭也高兴不起来,“星王爷言重了,老夫无心之举,何敢承此嘉誉,一切都只是王爷的造化罢。”“也算是晚辈与前辈的缘分,”星流云大大咧咧道:“若是换了其他人,晚辈不一定能有此突破。”叶东亭露出一丝苦笑,“既然王爷如此认为,便算是一桩缘分吧。”星流云微微一笑,“那前辈您忙,晚辈就不打扰了。”“星王爷请自便。”叶东亭拱手回礼,星流云不做它辞,转首离去。萧聪见之,暗地里佩服起星流云的心计来,有这么一出儿作为补充,星王爷在人们心里的形像可就大不一样了,之前的离经叛道肆无忌惮虽然还有,但却多了几分是非明透恩怨分明,匪气加上义气,那就是侠气,被人忌惮不是他的最终目的,被人信服才是!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现在萧聪和皇甫翾都已经确定,星流云之所以能够施展圣龙吟,应该跟这个地方有点关系,因为归师父给的提示里说“奏了悟之声,浮桥自显”,而星流云的圣龙吟归根结底也是声音。“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共鸣?”萧聪暗自思忖,“如果是共鸣的话,对方应该也是声音……可星老大被剑雨击中的时候,肯定是万分痛苦,那样的状态下,他还能有如此敏锐的听觉吗?可是话说回来,这一桩桩一件件,又怎么能以常理度之……”“星流云,你在武神附体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看来这一次,皇甫翾和萧聪又想到一块儿去了。“特别的声音?我想想……”星流云皱着眉头故作深思,少倾,摇摇头,“没有。”皇甫翾白眼大翻,星流云这作弄表现得也太明显了点,“你确定?”星流云咧咧嘴,“这种事我骗你干嘛!”欧阳寻对此也有些想法,斟酌着说道:“大象无形,大音希声,或许这声音并不能被星流云听见呢?”幽女也来了兴趣,“星流云听不见!怎么说?”欧阳寻认真解释道:“声音是一种振动,如果它仅是震动,而星流云在喊的时候恰好契合了这种震动,那这样的话,即使他听不见,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你能不能说人话,说点儿我能听得懂的!”幽女的要求,这一次确实把欧阳寻给难住了,魁梧青年扫扫脑袋,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皇甫翾解围道:“意思就是说,星流云一不小心就被带跑了。”欧阳寻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附和,“对,就是这个意思!”皇甫翾皱起眉来,“不对,这说不通!”“怎么又说不通了呢?”欧阳寻看上去甚是费解。“我之前想到一种可能,如果按你说的话,那这个可能就不成立了!”皇甫翾的回答让众人面面相觑,这里面的逻辑,确实有点乱,星流云一声怪笑,“我的公主殿下,您糊涂了吧,咱们这是在找答案,可不是答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