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带他下去,去厨房找些吃的东西给他。”阿元听后便带着阿年出去了。
阿元看着阿年说道:“算你好运,遇见了我家主公,如若落到别人家里,你怕是会被打个半死。”
阿年说道:“是啊是啊,姑娘你叫阿元啊,以后我们一起在蓝府里好好照应啊!”阿元看了看他,如果不是和主公长的有几分相像,她可能不会正眼瞧他半分。
蓝玉烟和蓝星羽走到了庭院中,蓝玉烟小声说:“幸亏府里的宝贝都被哥哥藏起来了,不然真被人偷走,真是不堪设想。”
蓝星羽依然是面色肃然道:“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蓝玉烟点了点头。
皇宫内,田暖生边批阅奏折边对薛易说:“明日,朕想去枫叶江。”
薛易提醒他说:“皇上您忘了,您明日约了丞相有事相商啊。”
他浅笑了一下,对薛易说:“朕明日派你去蓝府送些东西吧。”
“诺,不知皇上想让奴才送些什么过去。”
“两匹骏马,一辆马车。还有一幅画。”
薛易暗自思索:“画有什么好送的。”
翌日午后。蓝星羽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仇恨在心里暗潮汹涌。他起身,拿起福愿剑向竹林走去,竹林中的他肆意舞剑,竹叶被他划破,在空中凌乱纷飞。
蓝玉烟想去枫叶江玩耍。她对阿元说:“你去偷偷看一下,哥哥他午睡了没有?”阿元点点头,走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回来对蓝玉烟说:“小姐,主公在前院竹林附近练剑呢。要不然还是别出去了吧。”
蓝玉烟对阿元说:“我从后院翻墙出去。”阿元见劝不动她,便对她说:“小姐要当心啊。”
蓝玉烟说:“放心吧,你乖乖躺在那里,等我回来,给你带绿豆糕。”阿元高兴的说:“好哇好哇。小姐真好。”
蓝玉烟在镜子前摘掉那些多余的首饰,只留下一支青玉簪。她来到了后院的墙边,后院的围墙略有些高。蓝玉烟心想:“幸亏师父教过我武功,我应该可以翻过去吧。”
蓝玉烟轻功一跃,双手刚好把住了墙头。彼时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蓝玉烟!你给我下来。”蓝玉烟听到哥哥叫自己的全名后,背后只觉得汗毛直立,立马跳了下来,脚跟落地没站稳,侧身栽倒在了地上。
蓝星羽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蓝玉烟垂头丧气心想:“这下糟了,哥哥生气了。”蓝星羽二话不说,上前扶起她,拽着她回到了书房。
浅兰色的帘子,静静地垂挂在蓝星羽的身后。蓝玉烟跪在他的书案面前,书案上放着福愿剑。她纤细的手攥着袖角,努力的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蓝星羽问她:“你想跳墙出去干什么?”蓝玉烟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我只是想出去玩。”
蓝星羽疑惑的问:“外面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蓝玉烟自知理亏的说:“没,没什么。”蓝星羽又冷声说着:“你要出去玩,可以和哥哥说,走正门不好吗?为什么要跳墙,被街坊邻居看见,你不知要被说成什么样子……”
蓝玉烟听着蓝星羽的遵遵教诲,只觉得头昏脑胀,这时门外传来了尖细而又熟悉的声音:蓝公子可在府中吗?原来是皇上身边的公公薛易,带来了御赐之物。
门口的阿山恭敬的回道:“在的!”并打开了大门,蓝玉烟心中默念:“救星来了。”蓝星羽正准备出去迎接,见蓝玉烟刚要起身,便被他训斥道:不许出去!
他快速移步到庭院中,门口的小厮们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薛易和那些随从们踏入了院内。
“这是皇上为了您出行方便,赏赐您的马匹,马车还有一些马具!” 薛易指了一下身后的两匹骏马,然后向蓝星羽走近了几步,将袖中的画囊拿出来递给他说:“公子,这是皇上赐给你的画,快将它收好!”
“劳烦公公替我谢过皇上!”他赶紧道了谢,给了薛易些赏钱,寒暄着想让薛易进正房喝杯茶,却被薛易婉拒了。
薛易的眼神,在不经意间扫到了一旁的书房。书房的门没有关紧,半开着的缝隙中,蓝玉烟跪在那里的背影显露了出来。这一幕便刻在了薛易的脑海中。他以不便叨扰之由离开了。
福愿此时从剑鞘中飞出来,看着跪在书案面前的蓝玉烟,不禁走近她的身边打趣道:“玉烟,又被哥哥惩罚了?”蓝玉烟不服气的看着福愿:“怎么,你还想说我几句吗?”福愿立马说道:“我哪敢啊。”
蓝星羽送薛易出去后,回到了书房。看着眼前的福愿正悠哉的四处走动。蓝星羽回坐在书案那里,看了看手中的画囊,小心翼翼的打开,取出了画绢。蓝玉烟忍不住好奇抬头偷瞄。
他缓缓展开画绢,随之呈现出来的是一幅宏伟的水墨江山图。虽然她还没有看到画绢,但是蓝玉烟看到蓝星羽的神情后,已觉察出这幅画绝非寻常之作。
“你先起来吧!过来看一看这幅画。”蓝玉烟听到蓝星羽和缓的语气后,笑容立马浮现,一边清浅的梨窝看起来觉得非常可爱。她手扶双膝赶紧起来,凑到他的身边,大致观摩这幅画。
蓝星羽侧着脸看向她,微风拂过,琐碎的头发在她的脸侧摇摆不定。这幅画,上有皎月星辰,下有湖光山色,既有皇宫生活,也有人间烟火。画中壮丽的河山,富丽堂皇的宫殿,百姓们安居乐业,安宁祥和的景象,让她尽收眼底。
蓝玉烟感叹道:“哇,这幅画真是精彩绝伦,只怕是理想中的世界吧!兄长,这幅画是谁给你的?”他面无表情的回道:“是皇上。”福愿听见蓝玉烟的赞叹声,禁不住好奇的走到蓝星羽的身边,低头仔细看着画。
蓝玉烟又问道:“皇上是否别有他意?”他冷声说:“我们已经沦落至此,他还要如何!”说着他将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