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早，早点过来整理点文件。”
“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我感觉比去年冷。”
“是嘞，去年好些。”
拉了两句家常，关教授就进入正题：“老季，那我学生的那个项目”
“老关啊，再等等，新的一年，咱们院里的预算还没确定下来。”
季云石含笑说道。
“你刚才还说院里预算充足呢？”
“有吗？”
季云石露出认真回忆的表情，接着说道：“你说我刚才和许青舟的电话啊我这不是为了给我们物院留住人才故意说的嘛。这样，等后面资金还有的话，一定紧着你那边。”
季云石好说歹说，终于摆脱了关教授，暗自感叹：老关啊，你那学生什么水平你不清楚吗。
有点经费全嚯嚯了，成果呢，嗨，零。
经费什么的完全给不了一点好吗。
早上8点半。
在经院办公室，李岱月正和柯辰教授核对工作进度。
李岱月盯着进度表，沉声说道：“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1月份就能把课题结题。”
“是啊，也不枉费大家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赶进度。”柯辰教授也是说道。
“自回归积分滑动平均模型那边呢？”
“我昨天才和许青舟同学讨论过，他说有把握把误差控制在1.5%上下。”
柯辰教授笑着说。
“这小子倒是挺自信。”
李岱月当然不是质疑许青舟的数学水平，能搞定几个世界级数学难题的人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但术业有专攻，许青舟必定是第一次参与经济类的项目。
况且，许多顶尖团队合作搞出来的模型是这个数值，但许青舟就一个人。
柯辰教授笑着：“咱们啊就是拭目以待吧，他意思，一周内是可以见到完整的模型。”
李岱月微微点头，1.5%误差只是在相对完美的状态。
再高点也能接受。
李岱月考虑问题很全面，甚至已经想到如果许青舟最后的模型不合格怎么办。
小瑶的男朋友，那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徒弟，假如真有问题，到时候卖个老脸找正在忙王教授修补修补就好了。
不是大问题。
图书馆。
许青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取出崭新的手稿，打算尝试第三种计算方法。
因为函数r关于变量e的支集包含在λ内，并且相函数满足非退化性质。所以，这里就可以推出，对固定的至多存在≈λ^e同形集合与之相交。
第三种方案在许青舟脑海里酝酿许久，因此他直接动笔。
所以，重新开始的话就需要回归到（10.13)的证明，也就是说，在相差一可忽略项的意义下，仅需证明如下不等式。
许青舟眯着眼，目光落到其中一张手稿上面，拿笔把里边的不等式圈出来。
好像
有搞头啊。
许青舟没激动，就像前两个方案一样，刚开始时候也觉得大有前途，可都在半中央遇到死胡同。
数院。
“你这个老家伙不是在负责o的指挥吗，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楚江峰笑着说道。
“明知故问。”顾志钟没好气地坐下，见楚江峰起身泡茶，又道：“上次你泡的那个茶。”
“行，别的人来我可能说没有了，你嘛，嘿嘿，要喝多少有多少。”
楚江峰把柜子里的靠里边的小罐茶叶取出来。
“你是来了解小许的情况吧？放心吧，好着呢，只不过，现在去李岱月那边帮忙去了。”
“这小子”
顾志钟略微诧异，但也没说什么，许青舟帮自己对象的老师，合情合理。
“他数学的进展怎么样？”
“不顺利。”
此时，办公室茶香悠扬。
顾志钟说道：“已经12月份了，我知道你一向支持他接触不同的领域，但明年他可是就要毕业去公派了，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赶紧搞个毕业论文出来，你知道的，年轻人容易钻牛角尖。”
“你自己怎么不说？”
“你学生啊。”
“也是你学生啊。”
“.”
两人对视一眼，又乐呵呵地笑起来，脸上尽是欣慰，都不用争，两个人共同的学生。
顾志钟喝了口茶，笑眯眯地说道：“其实，这小子心里有数，我们也不用太担忧。”
“这倒是，别看这小子才20岁，这心态赶得上我们这群老家伙了”
正说着，楚江峰眉头皱了皱，有点醒悟过来：“你这老家伙根本不担心，就是来骗茶喝的吧？”
“咳~喝茶，喝茶.”
上午，许青舟都在进行局部光滑性猜想的计算，相当的丝滑，到了饭点，刚好徐正洋他们三个也在，干脆就约着一起吃饭。
农园。
许青舟望着对面的徐正洋，“老徐，陈诗琪都不在，你居然来图书馆？”
徐正洋女朋友今年大四，已经出去实习了。
“呵，说得我好像多害怕女朋友一样。”徐正洋傲然地说。
“主要是无聊，周围人都在拼命的卷，你知道吧，我每天睡得正香，突然听到他俩起床洗漱的声音，靠，根本睡不着。”
徐正洋控诉孔先波和翟自强的罪行。
孔先波分手之后，似乎再度恢复成曾经的睥睨一切的学霸，扶了扶眼镜，“老徐，堕落是原罪，一起学习吧，知识才能创造未来。”
许青舟扒拉米饭，见徐正洋也焦虑，问道：“你家的四合院都不能让你有安全感？”
“咱是体面人，不靠家里。不过，你们咋知道我家今年又买了一座四合院？”
“.”
图书馆大厅。
“终于在老许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望着许青舟离开的背影，徐正洋摇头叹息，“咦，老孔，老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