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推门而入。
何洲绞了一个湿帕子递给他,洗漱边用余光瞄他,李承泽自然地接过闭着眼睛擦了擦被晒得发红的脸。
空气中透着熟稔而亲密的味道。
听见何洲说好了,李承泽睁开了眼,心里一揪,何洲本就身材偏瘦,如今更添了病弱的苍白,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发丝挽起一半,余下的柔柔地披在两肩,李承泽情难自禁地走上前去,握住她瘦削的肩,担忧道:“怎么瘦了这样许多?”
何洲抬起脸来,疲倦得微垂着眼皮,声音很轻地笑着说:“不是说好了要我走吗?为什么来见我?觉得好玩吗?”
说完,见李承泽面色一暗,她似有不忍,抬起手来,玉指轻轻摸着他脸上的牙印周围的皮肤,牙印上擦了药,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时,指尖传来凉凉的触感。
李承泽眉眼低垂,不经意间,眼睛扫过她因抬手而裸露的手臂,她的广袖滑至手肘处,袖口边缘露出一痕极不正常的红色。